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夜中格外清晰。
顧庭樾就在旁邊看著。他單曲起坐在地毯上,左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。目深沉,全神貫注地看著那個正在搞破壞的人。
沒有心疼服,只有無底線的縱容。
程月寧剪得很起勁。把襯衫的袖子剪掉,又把後背那塊最大的布料剪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