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線從沒拉嚴的窗簾里斜進來,在實木地板上切出一道細長的亮條。
程月寧在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酸痛里睜開眼。
宿醉的頭痛在腦子里一下一下地擰,鈍而持續。
盯著頭頂潔白的天花板,思維空轉了三秒,隨後,昨夜那些斷層的記憶鋪天蓋地地砸進來。
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