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廳的門從里緩緩打開,燭燈次第亮起如白晝。
宋惠愔裹著一件流雲紋金披風,端坐在上首,姿態閑適得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。
安安靜靜地像一尊被供奉在佛龕里的玉像,外面的雨腥風,與無關。
梁婆子是最後一個被押進來的,奈何還是的。
“郡主,”被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