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愔,”陳崢捂著傷口,“不是我,我本沒到盤子…”
宋惠愔微微嘆息:“我問你了?”
陳崢支支吾吾:“誰知道你是不是會偏聽偏信,不聽我解釋,就認定我在欺負他。”
“這做派聽著不耳嗎?”宋惠愔嗆他一句,坐到床畔,手探男人額頭。
“阿愔,不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