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該用膳了。”
琯聲將午膳提到門口,輕輕敲了下房門。
里頭沒人應答,輕嘆一聲,試探著推開了門。
房安安靜靜,隨泱窩在床角,將被子裹在上,卻仍舊冷得發抖。
嚇了一跳,連忙將食盒放在一旁,上前查看,“娘娘,您怎麼了?可是又病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