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從床榻上下來的時候,天已經徹底暗了。
隨泱昏昏沉沉地睡著,眼尾紅彤彤的,不知道是氣得,還是被他給的,瞧著有點可憐。
指尖忍不住抬起,到對方溫熱的皮時,他才陡然回神。
可憐?
這世上誰都有可憐之,只有隨泱沒有。
路,是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