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玉臺果然出了事,還不等靠近,便已經聽見了驚恐又尖銳的喊聲,聲音太過凄厲,竟有些不似人聲。
轎輦猛地一晃,是轎夫被嚇得險些失了手。
李恭立刻黑了臉,掄起拂塵在轎夫上,“混賬東西,摔了殿下,你們擔待得起嗎?”
蕭肆懶得追究,下頜一抬,“里頭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