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簪和琯聲住在同一,雖然是下人房,倒也十分寬敞,只是黑漆漆的,什麼都看不清楚。
“玉簪,娘娘來看你了。”
琯聲輕喚一聲,抬手點了燈燭,暖黃的暈亮起,慢慢驅散了室的黑暗。
隨泱抬眼朝床角看去,果然有道人影蜷在那里。
大約是被燭火晃了下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