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
隨泱睜開眼睛,上難得輕松,月事應該要結束了。
翻坐起來,下意識看了眼邊的床榻。
蕭肆不在,但還留著余溫,應該沒有離開很久。
也不知道是這幾日被病痛折磨的力不濟的緣故,還是真的適應了蕭肆的存在,這兩日睡得格外安穩,總覺得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