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肆一頓,幾乎是下意識地看向了隨泱,心頭一咯噔,連面皮都跟著燙了幾分。
好一會兒他才明白過來,方才那反應,是心虛。
可他心虛什麼?
他對阮長離的心思,隨泱不是早就知道了嗎?
他從未對隨泱瞞過。
再說阮長離主示好,這是好事,他該高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