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趙如海了把額頭的冷汗，戰戰兢兢：“……是。”

這場面試，比姜枳想象中難度大。

在問完對崗位理解，過往經歷，職業規劃後，趙如海又道：“我看姜小姐婚姻上寫著離異，請問姜小姐在未來兩年，是否有再婚、生子的規劃？”

姜枳抬眼。

耳邊驀然傳來一聲輕哂。

“怎麼，你是當領導還是來當計生辦主任的？”男人眉眼邪氣，更顯得一副吊兒郎當：“生不生，什麼時候生，是自己的權利。你是覺得我養不起一個員工，還是覺得我明目張膽的違反勞法，歧視？”

趙如海就差點給他跪下了。

“聞總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
聞宴洲沒看他。

視線一直若有似無的落在下方人上。

趙如海思忖了一下，戰戰兢兢問出一個中規中矩的問題：“你為什麼選擇我們公司？”

姜枳覺到那道視線一瞬間更強烈了。

芯創是唯二兩家給發面試邀請的公司。

可在面試中，這話，并不好，顯得被人挑剩下的。

趙如海見沒回，張想多問兩句，忽然被男人懶腔打斷，“這麼無聊的問題都要問？你是招員工還是開辯論會？要不要我給你搭個臺子？”

“……”

趙總監不敢說話了。

這位爺今天的反常已超出他的認知。

“那暫時就先這樣。”趙如海：“姜小姐，請您先回去等通知。”

姜枳點頭。

起。

禮貌的彎了個腰後，目不斜視，轉出門。

趙如海托起一張諂恭敬的臉，剛要和旁邊的男人說話，卻見男人已經起，跟著方才那姑娘一同出門。

這、這……

難怪剛才這尊大佛忽然來了興致，原來竟是看上了人家滴滴的小姑娘準備要痛下毒手？真是可惜了，被這種浪子盯上簡直是一朵鮮花在牛糞……

-

玻璃長廊。

姜枳在前方走著，明顯覺到一道腳步聲跟在後。

繼而同一道上了電梯。

電梯很安靜。

姜枳微抿，沒有說話。

似乎也不知道如何開口。

側忽然傳來一道嗤音：“沒長，啞了？”

姜枳指尖蜷：“哥。”

聞宴洲掃一眼：“打算出來工作？”

姜枳聲音很輕：“嗯。”

“這事媽知道嗎？”

“……還沒告訴伯母。”

電梯仄，男人就站在後，高大的形像是籠罩住，他上獨有的清冽的低淡的冷杉香氣，如有侵略鉆的鼻尖。

姜枳下意識朝旁邊挪了一點，幾乎近電梯壁。

的小作沒有逃男人的眼睛。

叮——

電梯門開。

姜枳快步走了出去。

助理早已將車開到芯創大樓門前階梯下面候著，聞宴洲走到那邊拉開車門上了車。

正當姜枳在心底思索怎麼找借口跟他道別自行回去，和要不要跟他道別時。

男人低沉聲音從車響起：“還不上來？”

姜枳抿了下，上車。

男人同一起坐在後座。

姜枳挨著邊緣，看向窗外，盡量小自己的存在。

連作間都著生疏。

其實在很多很多年前，姜枳坐聞宴洲的車就如同家常便飯，他會給開家長會，會接放學，帶去游樂場，去園，書店，海洋館。

只是。

在那件事之後。

他就刻意疏遠了他們的距離。

疏遠到，連尋常人家的兄妹關系都不如。

他們已經，很久很久沒有單獨這樣坐這麼近了。

前方助理宋辭開口問道：“聞總，是先回老宅，把小姐送回去嗎？”

男人還沒說話。

車廂手機鈴聲響了，聞宴洲拿起來。

大抵是靠的太近。

也大抵是車窗鏡面反。

姜枳看到了屏幕上的一串名字：Josie

是京北盛家大小姐，盛喬希。

看來就算曾經的葉晚棠也不過是他場里隨手掠過的一陣風，換朋友的速度真是令人咋舌。

“……如果你忙的話，不用專程送我，我自己回去也行。”姜枳。

卻未料到。

男人看了兩眼，手斷電話。

隨後看向前方：“開車。”

宋辭應聲。

姜枳沒再說話。

一雙狹長眉眼倏地朝看過來：“想找工作，怎麼不告訴我？”

姜枳愣了下。

才意識到他似乎是在和說話。

“不想麻煩你。”

“到了聞氏旗下的子公司，是不想麻煩我，還是不敢麻煩我？”

姜枳抬眼，對上男人幽深的眼神。

這一次。

他眸底的試探和深意，毫不掩飾。

“我不知道這是你的公司。”試圖解釋。

聞宴洲瞇眸將寸寸丈量：“所以你是想說，京北那麼多公司，你就這麼巧合，把簡歷剛巧投到了我這里？”

姜枳呼吸一滯。

臉上卻寸寸褪去，指骨都被掐的發白：“我投了很多家簡歷，只是剛巧這家回郵件通知我面試，再說聞氏旗下子公司眾多，我也不是每個都能記得住……”

也不知道這話他信不信，更不知道這話到底站不站得住腳，聞宴洲一般都在總部坐鎮，今天難得出現在芯創，而卻又剛巧……

確實太巧了。

“是麼？”

男人眉梢微挑，一副審視的看著，“究竟是我會錯意，還是你別有用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