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枳到達馬場的時候,秦岸哥幾個也到了。
秦岸跟段謹之對視一眼,段謹之沖他勾比了個‘OK’。
姜枳正挑著馬場工作人員送來的馬,黃曦月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走過來,跟顧承澤對上眼神,顧承澤沖點了下頭,黃曦月走到了姜枳跟前。
“姜枳姐姐。”
姜枳倒是沒料到。
是高爾夫球,馬場還能再見。
“主管知道我在這里到親戚,特地給我放了半天的假。”黃曦月一雙水靈的大眼睛真誠的看著,從懷中掏出一個致小巧的禮盒,“剛才在球場是我不好,不該說那樣的話,今天算是我這個婆家人和你的第一次見面,理當送一份見面禮。”
“這個送給你,希你能收下。”
秦岸幾個人不聲的擰起眉。
真沒見過這麼先為主的,八字還沒一撇呢,‘婆家人’都自稱上了。
姜枳淡的說:“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。”
“我和你表哥只是先認識一下,目前還沒有確定任何關系。”
這話一出。
秦岸幾個人都揚,臉上出看好戲的神。
顧承澤下眼底一閃而過的霾,仍是得道,“你表嫂不好意思。”
“哎呀,反正遲早都是!”黃曦月又俏著將那禮盒打開,朝前送了幾分,“不然,就當我為今天的事賠罪好了。”
打開後,里頭是一條梵克雅寶白貝母項鏈,專柜價在12萬元左右,這里的高爾夫球月收大概兩三萬元左右,黃曦月能舍得送出這樣一條項鏈賠罪,確實有心了。
黃曦月臉上笑的甜可人,可心都在滴。
這條項鏈,原本是阿澤哥特地選擇送的生日禮,可是現在卻只能……
但沒關系。
阿澤哥承諾過,會再補償一個更好的。
“我給你戴上吧。”手將項鏈取出來,卻驀地看到面前人的頸間,也戴了一條項鏈。
準確的說,是一條水滴吊墜。
線落在那枚小巧的吊墜上,清的像是碎了一襲月,溫靈。
干凈,又毫無雜質。
黃曦月只看一眼,便被這條吊墜給吸引住了。
“姜枳姐姐,你這條吊墜好漂亮啊。”黃曦月一張娃娃臉出清澈又天真的笑意:“剛巧,我把這條白貝母項鏈給你戴上,你把換下來的這條水滴項鏈給我好不好?”
“不行。”
姜枳還沒說話,有人先替回了。
這聲音,是陸斯年。
他聲音正經古板,語氣卻堅定。
黃曦月臉上染上茫然和無措:“對不起,我……我是不該和姜枳姐姐索要禮的……”
陸斯年聲線輕啟,一字一頓,打斷的話,“這條極品玻璃種純白翡翠水滴吊墜,是由全球唯一一座冰翡礦脈中最核心的那一部分切割而,價值難以估量。”
姜枳怔了一瞬。
程野回過神,一副看傻的眼神:“你可真敢要啊,這條吊墜,都要夠買你哥的公司了。”
顧承澤先前猜到這條項鏈價格不菲,但被秦岸這樣說出來,臉上面子十分掛不住。
程野又側頭瞥向陸斯年:“對了,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“那座礦脈,是我家開發的。”陸斯年說:“這條項鏈是許姨特地吩咐我要親自監工的,全程我都沒有接手給別人。”
陸斯年突然想到什麼,一本正經的補充:“許姨還吩咐我,剩下的邊角料不要丟,讓我給洲爺做了塊腕表,就是他經常戴的那塊。”
程野:“……”
其他人:“……”
秦岸笑罵:“妹妹項鏈的邊角料給他做了塊表,這福氣也是給他先上了。”
黃曦月臉忐忑,“不好意思啊姜枳姐姐,我看這不是黃金,也不是鉆石。都怪我沒見識……”
顧承澤見狀,聲音溫潤的打圓場:“曦月在小縣城長大,沒見過什麼好東西,希你不要見怪。”
姜枳定定的看他幾秒,忽然心底就有了計較。
面上仍是平靜:“沒事。”
沒有再看他,轉頭繼續剛才選中的那匹淺栗寶馬,這匹馬有點瘦,但很漂亮,手它的發時,馬兒溫順的用臉頰了的側臉。
其實,從小時候那次和許嘉樹一起騎聞宴洲的馬摔下來後,一直到15歲,才敢騎馬這項運。
因為聞宴洲要在私人馬場接待客人,所以他有每日清晨騎乘的習慣,想陪他。
後來。
著恐懼,學會了騎馬。
而騎馬,選馬是最重要的。
一匹溫順的馬,更加好馴服。
段謹之忽然睜大眼睛看過來,“小枳妹妹,那匹馬看著有點瘦,而且鞍沒調試好,要不換一匹吧?”
黃曦月順勢從旁邊牽過一匹壯純黑的悍馬,“姜枳姐姐,這匹是‘走馬’,格強壯,騎起來非常穩,沒有顛簸,你要不試試這個……”
下一瞬。
姜枳已經手法稔的調試好了鞍,稍一用力,翻上了馬。
段謹之想再說的話,噎回間,只能焦急的跟秦岸大眼瞪小眼。
秦岸湊段謹之耳邊,有些心驚膽戰:“應該沒事吧?”
段謹之咽了咽口水,不確定的說:“只要它不聞到男士香水味就沒事……”
話音剛落。
顧承澤眉目溫雅謙和的走過來,牽起了栗馬的韁繩,很是道:“這馬跟你有些不悉,我先牽著帶你溜一會兒,就好駕馭了。”
姜枳正要說話。
原本溫順的馬兒驟然像是了什麼刺激,弓起脖頸,鬃倒豎,前蹄猛地高高蹬向半空,仰天發出狂烈尖銳的嘶吼。
姜枳一驚,下意識俯低重心,指尖扣馬鞍皮革。
顧承澤也眼疾手快的勒將繩子往下,試圖將人立而起的馬制住。
可是下一瞬。
馬兒用力掙斷了韁繩,然後瘋了似地一路朝前狂奔而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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