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宴洲腳步一頓,愣住三秒,眉心突突跳了跳,“你吃錯藥了?”
姜枳低頭不吭聲。
聞宴洲狹眸冷銳的落在的臉,似乎是怒極反笑:“白養你這麼大了?我出去一趟,就你姐夫了?”
姜枳還是沒搭腔。
“說吧。”男人磨了磨後槽牙,“你從哪兒新認的姐姐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