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宴洲親了下的臉蛋,“舒服點了嗎?”
姜枳聲音有些嘶啞,“是你讓……許老爺子這樣做的。”
男人角輕勾了下,嗓音卻依舊是散漫的語調,“不然你覺得還能有誰治得了他?”
“……你為什麼這麼做?”
聞宴洲一頓,他的狹眸在此刻顯得很幽深,額頭抵著的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