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替他做好決定了。
裹著浴巾走出來,拿了一條淺白的布,作勢往他眼睛上纏繞。
孩細膩的小手過他的面龐。
清淺的小蒼蘭香襲來,干凈又溫,像裹著一層清甜的薄霧。
孟淮嶼眼睛被蒙上後,視野模糊蒼白,他長玉立,一不,手心著花灑幫舉起來。
另一只手調整了一下蒙眼睛的布條,淡淡問了句:“你用什麼給我蒙的眼睛?”
還香的。
水流淅淅瀝瀝,伴隨著蘇桃糯的回答:“我的吊帶。”
回答後又解釋:“家里沒有紗布,我也找不到別的東西,你應該不會介意吧?”
孟淮嶼薄了,沒說話。
浴室里水聲潺潺,朦朧又溫,隔著一段距離都能到一室的氤氳。
簌簌的水流順著落,細碎的聲響在狹窄的空間里格外清晰。
盡管什麼都看不到,但也能通過水流聲判斷在洗什麼,剛開始頭發,之後是臉蛋,再之後是……
孟淮嶼結微不可察滾了下,呼吸不由得變得暗沉克制,拿著花灑的指尖用力而泛白。
洗澡的人倒是淡然如斯,還輕輕哼起了歌,最後洗完涂沐浴的時候低頭欣賞了自己一會兒,低聲喃喃:“好像長大了……”
“洗完了嗎?”孟淮嶼冷冷打斷的自我陶醉。
“嗯嗯,我洗完了,你要洗嗎?”一邊裹浴巾一邊說,“我剛才發現這個花灑可以夾在門框上,你待會可以試試。”
說著要去接他手里的花灑。
腳下卻沒踩穩,驟然一空,失重襲來,下意識低呼出聲,音節落下的瞬間,卻并沒有像想象中那樣摔在地面上。
細腰間被男人有力的臂膀攬住。
孟淮嶼手臂結實,反應也快,將人穩穩扣在懷里。
滾燙的隔著未干的氣接,溫熱水汽混著上的甜香撲面而來,相擁間他眼睛上的布條早就扯開了。
男人素來沉靜的眼底掀起難以平息的波瀾。
孟淮嶼下顎線繃得冷鋒利,眉宇鎖,“洗個澡也能摔倒?”
語氣里有一分是苛責,剩余九分全是克制的沙啞。
蘇桃懵圈地扶著他的肩膀站好,像個做錯事的小孩,“對不起,我是想幫你把花灑掛上去,沒想到地面這麼。”
這地面沒有任何的防措施。
孟淮嶼也注意到了,“這房子構造有問題。”
“是啊,花灑都壞了還租給我……”
“缺德的房東。”
“嗯嗯……缺德的房東。”
把傅辭年罵了一頓,問題還沒解決,花灑還壞著,孟淮嶼也還……著。
沖完冷水澡也沒能解決問題。
床鋪上,蘇桃抱著被子側躺著,海藻般長發順鋪灑在枕頭上,眉眼在暖黃線里顯得格外溫和。
還沒有睡著,靈雙眸輕輕眨,“你今晚在哪里睡覺?還是沙發嗎?要不和我一起睡床上吧,你放心,我最近心不太好,不會對你做什麼的。”
的沙發太窄小,不適合休憩,經過一番考慮後,孟淮嶼同意了。
側的孩疲累一天,沒多久就睡了過去。
睡相和之前一樣不太好,沒一會兒,胳膊和小往他上一搭,抱住了他。
孟淮嶼忍著眉頭,將的小手挪下去。
但很快,又主抱住了他的腰腹。
孟淮嶼挪一次,就抱一次。
重復很多次後,他也乏了。
這就是說的心不好。
這要是心好點的話,還不得什麼樣。
等那只纖細小手最後一次搭過來,并且一點點往下挪的時候,孟淮嶼額頭青筋凸起,再也無法克制,猛地翻過去。
高大的影擋住了頭頂上的燈,將籠罩住。
蘇桃迷迷糊糊睜開眼睛,目有些錯愕地看著上方的男人,“你,你在干嘛……”
孟淮嶼指腹了尖巧的下,嗓音低啞:“你不是要我陪你?”
“是啊……我要你陪我一天,但是……”蘇桃眼眸無辜,弱聲弱語,“我說的是陪我上下班,不是上下床。”
只是因為被流氓跟蹤產生了後癥,所以需要他陪伴保護而已。
并沒有其他原因。
孟淮嶼也沒有移開,和已經有了經驗,做什麼都輕車路的,清雋俊朗的眉眼此時染著難以掩飾的,“那你想嗎?”
蘇桃支支吾吾嗚了聲,“不想……”
“確定不想?”
“不想……”
不要,孟淮嶼也沒做什麼,但手仍然不肯松開,俯低頭,帶著一清冽的屬于的沐浴淺香,薄覆上了的際,作輕緩,帶著幾分試探。
見發呆,帶有懲戒意味地咬了下的紅,等看他的時候,慢慢輕碾細吻,吻得很沉也很穩,既克制又張揚,溫又強勢。
他攬過細腰的手臂慢慢收,睫羽自然垂落,薄微不可察勾了勾弧度,“真的不想嗎?”
蘇桃被他低醇的嗓音蠱了下,整個人暈乎乎的。
吞吞吐吐嘟噥了句,“有,有一點想吧……”
孟淮嶼手探過去,低沉嗓音落下,“我看你不止一點。”
還想抗拒,膝蓋卻已經被分開了。
……
…
早上。
蘇桃又起遲了。
腰疼……
扶著腰去洗手間,突然想起自己昨天買了驗孕棒。
每次都有措施,盡管覺得懷孕的概率很小,還是抱著懷疑的態度測了一下。
兩道杠。
這是……懷了?
蘇桃對照說明書看了眼。
“啊——!”
驚訝尖出聲。
門外,聽見靜的孟淮嶼敲了下門,“怎麼了?”
蘇桃瞳孔放大,用手捂住,不讓自己發出聲來,“沒,沒什麼……看到一個蟲子而已。”
“你把門開一下,我把你清理掉?”
“不用,我自己來就好……”
話剛說完,門被推開。
這門就沒鎖。
他進來的瞬間,蘇桃條件反地把驗孕棒藏到背後,做賊心虛地笑了下,“你怎麼進來了,我都說我自己理就行了。”
孟淮嶼環顧四周,“蟲子呢?”
“已經被我扔馬桶里沖掉了。”推搡他出去。
孟淮嶼沒再懷疑什麼,但蘇桃小臉悶悶不樂,顯然是有心事。
這陣子過得本來就夠苦的了,結果還來個孩子。
連自己都養不了,更何況是孩子。
孩他爹還和只是萍水相逢的關系……
只能打掉了。
蘇桃試探問:“那個,你今天有空嗎?”
孟淮嶼擰了擰一不茍的領帶,“我今天很忙,沒空接你下班。”
“不是接我下班,是陪我做別的事……”
“我真的沒空。”
說話間他的手機就來了商務電話,背過接聽。
蘇桃心灰意冷低頭,“好吧,那我自己一個人去好了,你忙你的吧,我們以後別聯系了。”
他沒空陪,只能一個人去醫院打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