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什麼?”蔣琮禮抬頭,眼是盈盈一握的腰肢。
還帶著淡淡的香。
裴書宜思考了一下:“心”
蔣琮禮沉默了幾步路的距離。
“那倒是沒有過。”
換句話說,便是只對這樣。
裴書宜彎起角,沒有說話。
兩個人繼續往前走,從樹葉間下來,在石板路上灑了一地碎金。
直到走到一個小岔路口,裴書宜停下來,指著左邊的石階:“從這邊上去。”
蔣琮禮看了一眼石階的坡度:“你走前面。”
裴書宜點了點頭,踩上了石階,蔣琮禮跟在後面,保持著一臂的距離,不遠不近。
上去的過程中,裴書宜上的擺在石階上輕輕晃,布料隨著的步伐著又松開,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和微擺的弧。
偶爾一陣風吹過,擺直接在了上,瞬間腰側、線一覽無余,蔣琮禮掃了幾眼隨後若無其事移開。
布袋里的桂花糖隨著步伐輕輕晃,發出細碎的聲響,像心跳。
青檀山的石階蜿蜒向上,越往上越窄,有些地方陡得甚至需要扶著旁邊的鐵鏈。
裴書宜走在前頭,蔣琮禮跟在後頭,一臂的距離。
走了十幾分鐘,的呼吸開始發。
沉睡了五年的,對爬山還是吃不消。
沒有說,但腳步慢了下來。
蔣琮禮也沒有催。
只是把距離從一臂到了半步。
“慢點。”後傳來蔣琮禮的聲音。
話音剛落,裴書宜就踩到石階上一塊凸起的石頭,腳底一!
腰側忽然多了一只手。
穩穩地攬住了。
掌心著的腰側,過薄薄的料傳來干燥的溫度。
裴書宜整個人被那只手帶了回來,後背撞上他的膛。
“沒事。”蔣琮禮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。
裴書宜的手還抓著他的袖口,沒有松。
他也沒有走。
兩個人就那樣站了兩秒。
石階上下沒有人,風從谷底翻上來,吹得樹葉嘩嘩響。
過了會兒,裴書宜先松的手。
的指尖從他袖口上開,垂回側。
“謝謝。”
“我帶你休息一會兒。”蔣琮禮開口。
裴書宜點點頭。
男人環顧了一下四周。
石階不上不下,前後都沒有平臺,兩側是山石和矮灌木,最近的涼亭在兩三百米開外。
他把帶到一稍微平整些的地方,隨後下自己的外套,疊了兩折,鋪在石階上。
“先坐一會兒。”
裴書宜看著那件深灰的外套——手工定制,面料考究,猶豫了半秒,坐了下去。
下一秒,蔣琮禮在右側落座。
他坐在比低一級的石階上,面朝,後背靠著山側的山石。
他長長,即便是坐在下面一級,看起來也比高。
蔣琮禮從布袋里拿出水,擰開瓶蓋,遞給。
裴書宜接過去,喝了兩口,然後還給他。
蔣琮禮接住水瓶的時候,拇指覆上了的食指,了一下,才把水瓶拿過去。
下一秒,他又從布袋里出桂花糖,拆開,剝開糖紙。
這一次,他沒有遞給,也沒有放在手心里讓拿。
他把糖舉到邊,指尖著糖紙的一角,懸在前面不到一厘米的地方。
“張。”他說。
裴書宜看著那塊糖:“你把我當小孩?”
蔣琮禮沒說話,手舉在邊沒。
裴書宜只好張開,咬住了那顆糖,然後往後撤了一點,把糖從他和之間帶走。
蔣琮禮手卻是追了上來,在裴書宜角,用食指指背去一抹水漬。
完才把手收回去,拇指在食指上慢慢蹭了一下。
裴書宜把臉別過去。
里咬碎了那顆糖,桂花的甜一下子涌出來,甜得有點暈。
山風從谷底翻涌上來,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氣息。
從枝葉間下來,落在兩個人上,影斑駁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裴書宜直起,了個懶腰。
手再次落下來的時候,到他放在膝蓋上的手。
頓了一下,把手收回去,站起來拍了拍擺上的灰。
“我休息好啦。”說。
蔣琮禮站起來,從石階上撿起那件外套,抖了抖直接穿上。
下一秒他大掌直接握住裴書宜:“我牽著你。”
裴書宜猝不及防,手心已經落他掌心,幾乎是剛上那一刻,蔣琮禮的手指立刻收攏,將的手完整地包裹在掌心里,不容拒絕。
一路被他牽著上山。
十幾分鐘後,兩人終于到了寺廟殿門前。
匾額上寫著“普賢殿”三個字,筆鋒蒼勁,漆已經斑駁。
殿很安靜,可能是因為上來比較困難,香客寥寥無幾。
香煙繚繞,金的佛像在燭中顯得格外莊嚴。
供桌前站著一個穿灰僧袍的老者,背對著他們,正在整理香燭。
裴書宜邁進門檻的瞬間,腳步微微頓了一下。
那個背影——
幾乎是下意識的,認出了他。
裴家那位把帶上山的長老。
的手在蔣琮禮掌心里微微僵了一下,隨後不聲地垂下眼。
蔣琮禮覺到手的變化,低頭看了一眼,沒說話。
另一邊,聽到腳步聲,老者轉過來。
七十多歲的年紀,須發皆白,面紅潤,雙目有神。
他看了裴書宜一眼。
然後目落在兩個人握的手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