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碗筷已經收了,荷姨在廚房洗碗,屋里很安靜,從窗欞隙里進來,落在地面上,將空氣中的微塵照得清晰可見。
他走過去在旁邊坐下:“趕我”
倒也不是,他早上那麼早起,裴書宜還以為他會跟著年年在隔壁歇下。
“你昨天趕飛機,早上又起那麼早。”裴書宜開口,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