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的時間像青檀山上的晨霧,看著濃,風一吹就散了。
周日下午,蔣琮禮收拾好東西,年年被荷姨抱著,小腦袋靠在荷姨肩上,手里還攥著裴書宜給他的一塊桂花糖,糖紙被攥得皺的。
蔣琮禮站在院門口,年年似乎知道要走了,從荷姨懷里探出,朝裴書宜手。
“宜宜,走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