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接我電話了?”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,但語氣里多了一張。
“嗯。”
裴書宜看著他。
一個在京城,一個在港城,他們兩個應該沒什麼集。
加上蔣琮禮表和平時一樣,沒什麼變化,裴書宜暗暗松了口氣,把臉重新靠回他肩上。
“他說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