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琮禮在祠堂跪了一整夜。
從晚上九點跪到第二天早上六點半。
老太太走後,祠堂里只剩他一個人,和幾排黑的牌位。
燭火滅了又續,續了又滅,穿堂風從門里灌進來,吹得供桌上的香灰落了一層。
排位底下,男人的脊背從始至終沒有彎過。
早上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