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去哪?”蔣琮禮再次開口,每個字都像從牙里出來的。
他聲音不高,臉是冷的,下頜線繃得死,周的氣息沉得人。
裴書宜看著他:“我哥——”
話沒說完,蔣琮禮便低下頭吻住了。
狠狠著,吻得急切又毫無章法。
裴書宜被他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