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

青市高檔VEYRE酒吧，VIP包間。

燈昏暗，水晶茶幾上擺滿了黑桃A香檳、麥卡倫威士忌。

煙灰缸里堆了半缸煙頭，空氣里滿是雪茄和酒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
傅燼辭靠在沙發上，長疊，手里著杯威士忌，面無表。

秦戈坐在他旁邊，正在手機上敲字理著工作。

白漾翹著二郎，叼著煙，吞雲吐霧。

他對面坐著個穿深灰西裝的男人，五深邃，眉眼間帶著點玩世不恭的笑，正是剛從華爾街回來的吳妄川。

除了秦戈這個苦命的打工人出，傅燼辭，白漾和吳妄川都是青市上流社會的公子哥出，年齡一樣，份背景也差不多，這四個人從兒園開始玩到大的死黨。

“傅燼辭，”吳妄川端著酒杯朝他舉了舉，“我回國半個月了，你現在才出來見我，合適嗎？”

傅燼辭眼皮都沒抬，“忙。”

“忙？”吳妄川笑了，“你忙什麼？忙著被老婆打0.5星？”

傅燼辭握著酒杯的手指一。

秦戈嗆了一下，猛咳兩聲。

白漾吐出一口煙，笑得幸災樂禍。

吳妄川繼續作死，“我在國都看到熱搜了，傅燼辭，你可以啊，新婚夜被老婆寫論文差評，全網圍觀，這排面，誰有？”

傅燼辭深邃的瞳孔幽幽地泛著冷看著他，“你活夠了？”

吳妄川見狀只好先閉。

白漾卻特別欠的補了一句，“妄川，你剛回來不知道，現在傅立了新人設，純男德班班長，婚前潔自好，婚後從零學習。熱搜都洗白白了，你不能老提舊賬。”

吳妄川挑眉，“是嗎？那學得怎麼樣了？現在幾星了？”

傅燼辭把酒杯往茶幾上一擱，發出“砰”的一聲。

秦戈趕打圓場，“妄川，別說了，再說傅總真急了。”

吳妄川笑著擺手，“行行行，不說了。不過燼辭，說真的，什麼時候帶你太太出來見見？”

“咱們幾個多年，你結婚我都沒見著新娘子，合適嗎？”

傅燼辭重新拿起酒杯，“結婚的時候不是給過紅包了？還想再給一次？”

吳妄川愣了一下，然後笑罵，“你怎麼還這死？我是差那點紅包錢的人嗎？我是想見見能給你打0.5星的中豪杰！”

傅燼辭臉黑了。

白漾笑得直拍大。

秦戈默默往旁邊挪了挪，遠離戰場。

吳妄川繼續拱火，“我是真好奇，什麼樣的人能治得了你這張。”

“我從小認識你到現在，除了簡言曦，就沒見哪個的能近你，結果一結婚就給你來個0.5星，這什麼？這報應！”

傅燼辭冷冷看著他，“吳妄川，你是不是忘了你大學時候那些破事？要不要我現在給你正追的那個誰來著打個電話，聊聊你在華爾街那幾年？”

吳妄川臉一變，“傅燼辭，你狠。”

白漾笑夠了，掐滅煙頭，重新點上一，突然想起什麼，他看向傅燼辭：“對了，今天我店里員工在八卦，來我的店里買服。”

白漾吐了口煙繼續說，“跟商窈一起逛商場，看中條子，八千塊，沒買。”

“然後被溫家那個真千金撞見了，當眾嘲諷，說什麼‘姐姐連八千塊的子都買不起’、‘傅燼辭沒給你家用嗎’之類的。”

傅燼辭握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，像沒聽清：“誰？誰連條子都買不起？”

“你老婆，傅家二，你的新婚妻子。”

傅燼辭眉頭皺起來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
白漾攤手，“就是字面意思。你老婆在商場被溫芷當眾嘲諷沒錢買子，八千塊，沒買。”

“溫芷還說是不是你沒給家用。你老婆說有工資，不用你的錢。”

吳妄川咳了一聲，“燼辭，你沒給你老婆家用？”

傅燼辭看向秦戈。

秦戈立刻舉手投降，“冤枉！傅總你從來沒待過這事兒！”

傅燼辭眉頭皺得更了。

他想起當初結婚前，孟青嵐確實提過一，說傅家每個媳婦都有固定零花錢，讓他別忘了。

他當時忙著理007的上市方案，隨口“嗯”了一聲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。

不過，他確實在團子系統里錄了轉賬指令，每月28號自轉賬五十萬，備注“零花錢”。

今天才16號，還沒到時間。

吳妄川看著他表，試探著問：“你不會真忘了吧？”

傅燼辭沒說話。

白漾接著“嘖”了一聲，“傅，不是我說你，你這作，零顆星都不過分。”

傅燼辭臉冷下來，“我錄了程序，28號自轉。”

“今天幾號？”白漾問。

“16號。”

“那你老婆現在有錢嗎？”

白漾笑了：“所以你這程序錄的，你老婆月底有錢，月中被人嘲諷？傅，你這產品迭代，用戶驗還是零啊。”

傅燼辭冷冷看他一眼。

白漾攤手，“我說的是事實，溫家那個真千金什麼德行你不知道？”

“當眾說這種話，你讓你老婆臉往哪擱？打的臉就是打你傅的臉。”

傅燼辭把酒杯放下，掏出手機，直接撥了個號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