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燼辭睜開眼睛,第一反應是屁疼,第二反應是,有個人站在床邊。
溫妤端著盆溫水,拿著巾,見他醒了,問道:“醒了?洗漱吧。”
傅燼辭看了眼對面墻上的掛鐘,有點懵,“你幾點起的?”
“六點。”
六點?你昨晚幾點睡的?”
“一點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