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燼辭推門走出實驗室,隨手摘下護目鏡,指尖了酸脹的眉心,將防護服下掛在指定架上。
他走到手機儲存剛將手機握到手里時,手機鈴聲響起,瞥了眼,是吳妄川。
剛接通,聽筒就傳來像被霜打的茄子的聲音,“傅燼辭,晚點出來喝酒,我失了。”
傅燼辭淡淡地說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