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著吧。”宋庭岳一腳踩在木梯第一層,脊背微俯下來,同溫佳檸打商量,“你不愿上臺,那回了屋單獨彈給我聽。我把掌拍爛了都,準保比剛才響亮一萬倍,不?”
“哼,我才不稀罕呢,除非——”
溫佳檸斜睨他一眼,下微微抬起來。
宋庭岳:“除非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