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佳檸靠過去,抵在他耳邊,語氣里帶著好奇,像是在問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問題。
“哥哥,我怎麼覺著……你剛才說的那些,條條框框的,都像是在說你自己呢?”
話音落下,頭頂那盞樓梯燈忽然閃了一下。
年久失修,鎢老化,昏黃的猛地一暗,又倏地亮起來,把兩個人的影子打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