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仿佛在一瞬間凝固了,沉甸甸地下來,結了冰。
帳篷陷了死一般的沉寂,帶著一種窒息的沉重。
“你說什麼?”
宋庭岳一字一句地問,聲音忽然放得很輕,帶著幾分不可置信,每個字都像是從牙里出來的。
“你年紀太大,耳背了嗎?我說,我要跟許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