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庭岳接過來低頭一看。
是個扁平方正的紙盒,月白底,正面印著一枝墨玉蘭,系著同帶。
前幾天大雨,收發室的墻洇了水汽,但這盒子被妥帖收在柜子最里側,干干凈凈,連個折痕都沒有。
戰士在一旁笑著搭話:“宋團,這是從滬城寄來的吧?啥好東西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