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淼打開江蕭發過來的截圖,一看電影名字,眼睛倏地睜大。
【我不去,溪溪會殺了我的。】
對方沒回。
幾秒後,“水漫金山”群里有信息。
大江:【這周五的電影票,我要陪雅雅過生日,誰去,自取。】
雲淼剛看完信息,夏溪溪已火速到達現場。
二溪:【我看誰敢去!十米大刀.jpg】
三水:【老實芭蕉.jpg】
小河:【瑟瑟發抖.jpg】
大江:【@二溪 你上輩子是霸王吧!】
二溪:【廢話,退了。】
大江:【特價票,沒得退。】
二溪:【不退也不許看。狂怒.jpg】
大江:【要不說你一筋。】
大江:【我錢都花了,不去票房也產生了。】
大江:【看喜劇片,你坐那全程不笑,那才是最爽的反擊。】
二溪:【!!!】
二溪:【你別說!你還真別說!】
二溪:【不過我不能去,我怕我會忍不住把電影院砸了。】
二溪:【@小河 周五有空嗎?】
小河:【報告,沒空。】
二溪:【@三水 那就你了。】
三水:【???】
二溪:【記住全程不許笑。】
三水:【臣妾做不到哇.gif】
二溪:【給你買兩桶米花,能做到嗎?】
三水:【能。鬥.jpg】
大江:【撒花.jpg】
大江:【來來來,都來拜才智多謀、運籌帷幄、出類拔萃的小爺。】
三水:【@大江 你這麼聰明,讓我覺得我長腦子只是為了顯高!】
小河:【@大江 別人是人類,你是人類天花板!】
二溪:【@大江 別急著自,你先把這周五要跟誰過生日搞明白吧!】
二溪:【昨天把你堵在家門口的生蕊蕊。】
二溪:【一周前跟你去泡溫泉的生雅雅。】
二溪:【兩周前把你半夜薅起來去看日出的生菲菲。】
“三水”撤回一條消息。
“小河”撤回一條消息。
大江:【!!!】
大江:【@二溪 我剛剛說錯了,你上輩子一定是敬事房的老嬤嬤。】
三水:【@大江 敬事房沒有嬤嬤。】
小河:【搜索2個關鍵詞,參考11篇資料>敬事房是太監專屬機構,正式編制里沒有、沒有嬤嬤;人員有總管、副總管、首領、筆帖式、太監,全是閹人;嬤嬤(年長宮/)歸各宮、務府、尚宮局管,不歸敬事房。】
大江:【……】
散伙吧,這組織他一天都待不下去了。
周五晚上。
雲淼檢了票,抱著兩桶米花,走向影院最大的一號廳。
推開門,有些驚訝。
偌大的影廳,空無一人。
哦不,只有一人。
低頭看了眼腕表。
還有十分鐘開場,來得不算早啊。
隨手拍了張照片,給夏溪溪發了過去。
【電影馬上開場了,瞧瞧這上座率。】
夏溪溪回得很快。
【我就說那個孽障頂著那張大冤種的臉去演喜劇,本不會有人買賬,看來離退圈不遠了,哈哈哈哈哈!】
雲淼與閑聊著,找到第八排。
正要往里走,發現影廳里唯一的人,居然也在這一排。
等等!
銀發?
這不就是……上次商場里那個小鼻嘎的……舅舅?
雲淼看了眼電影票。
十六號。
一邊往里走,一邊祈禱。
別挨著,別挨著,千萬別挨著!
十三、十四、十五、十……嘖!
真是怕啥來啥。
十六號居然就在男人的旁邊。
行吧,既來之則安之。
雲淼在十六號座位上坐了下來,把米花分別放在兩邊扶手的凹槽里。
男人扭頭看來。
兩人視線相對。
男人輕嗤了一聲,移開視線。
很顯然他也認出了。
雲淼:“……”
怎麼,鼻孔風啊?
天天“嗤嗤嗤”的!
一串電話鈴聲響起。
男人姿態松弛地接通,隨手按了免提。
“說。”
“盛,我們新收購的那家游戲公司,正在開發一款新的國風手游,要繼續嗎?”
“取消。”
一旁的雲淼:“???”
他該不會就是那個害當了一周“楊白勞”的資本家吧?!
雲淼深吸一口氣,控制住想要咬人的沖。
取出米花,按下旁的十五號椅子,坐了過去。
不管了,等有人來再給讓好了。
只不過,屁還沒坐穩……
“讓開,那是我的位置。”
男人散漫的聲音響起。
雲淼愣了一下,起往旁邊走,坐到了十四號位置上。
“讓開,那也是我的位置。”
雲淼無語,又起。
屁懸在十三號座位上方時,突然意識到一件事。
得!
這也是他的座位。
恐怕不止這個,整個影廳的空位應該都是他的。
好,很好,特別好!
資本家包場看電影這種事,居然也被趕上了。
只是包場就包場,旁邊為啥還留個位置?
為了顯擺?
無奈之下,雲淼又坐回了十六號座位。
不多時,影廳響起悉的音樂。
大熒幕上龍標金一閃,仿佛在宣布:這部電影,國家允許你笑了。
電影進行到了三分之一,笑到掛鉤疼的盛時琛偏頭看向旁邊的人。
就這麼一聲不笑地坐著,顯得他像個傻子。
“不好笑嗎?”他問。
雲淼回頭:“好笑啊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笑?”
“我朋友不讓。”
盛時琛愣了下。
看著一本正經的樣子,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這人,吸引他注意的手段別致啊!
電影越來越彩,雲淼憋得越來越難。
不得不說,魏燼這張冷的臉用來演喜劇,那種極致的反差效果出奇得好。
後來實在忍不住,大把大把往里塞米花。
甜香混著油味四散開來。
盛時琛鼻間被勾,偏頭看過來。
旁的人眼睛盯著銀幕,腮幫子卻鼓鼓的。
盛時琛結滾。
這玩意兒……有那麼好吃?
作為盛家人,他從來都不需要控制自己的。
看了眼被抱在懷里的米花,他直接把手了過去。
雲淼頭都沒回。
“別,這是我的米花。”
盛時琛也不在意,又朝另一桶米花抓去。
“別,那也是我的米花。”
盛時琛偏頭,直直盯了半晌。
擒故縱?
段位高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