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棵老槐樹看著不遠,但過去的小路極其難行,雲淼繞了很久才過來。
老僧人躺在搖椅上都沒一下,只拖著懶洋洋的調子道:“簽?”
這是雲淼第一次簽,不知道為什麼,總是很想笑。
憋著笑意,努力讓自己顯得虔誠一些。
“對。”
“我這里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