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厭的臉上真的有傷口。
許芙沒有再敢去看第二眼,當證據忽然像被人嘩啦一下傾倒在眼前,又不敢去了,類似近鄉怯,自己接不住。
不久,點的菜陸續上來了,熱氣騰騰的碟子擺滿小半張桌面,侍者最後開了一瓶紅酒,酒香在暖黃的燈下散開,醇厚又曖昧。
紅酒是謝厭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