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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早八
鬧鐘響了三遍。
第一遍,許芙把它按掉了,意識還在被窩里掙扎。
第二遍,睜開眼,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,瞳孔渙散,像一還沒完全蘇醒的軀殼。
第三遍,意識到時間可能有些晚了,猛地坐起來。
此時,謝厭睡得正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