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皎皎能理解。
人往高走,師父為徒弟的將來考慮,無可厚非。
“不過,他還是堅持。” 趙啟剛笑了笑,像是無奈,又像是釋然,“他跟我說,這里有他必須回來見的人,有他必須彌補的錯。我想,他說的就是你。”
他看著裴皎皎,聲音放緩了些:“我希,你們之間的誤會能解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