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
晏知不為所,“那請問聞警,這一年,你為什麼不敢出現在面前?你找到只花了三天,也知道在哪兒,卻只敢像現在這樣,地躲在暗。雖說我們之間有一年之約,但我覺得,聞警絕對不是那種按條框活著的人,尤其是在皎皎的上。”
聞野像是被中了最痛的地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