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還有點晃眼的線里,離他幾步遠的地方,站著一個人。
穿著普通的白T恤和牛仔,背著個小小的雙肩包,長卷發散在腦後。
就那麼站著,看著他,齊劉海擋住了眼睛里的水。
聞野一眨不眨地看著,瞳孔像是不會了。
大腦一片空白。
只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