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晚楓酒吧地下停車庫。
陸銘領著許晴走出電梯,外面停著一輛黑賓利。
“許小姐,請。”
陸銘為打開車門,還護著車頂。
許晴輕聲說了句“謝謝。”
車廂只有傅斯年一人。
他慵懶倚著座椅靠背,雙隨意疊,一只腳的薄底皮鞋微微垂落,在車座底座下。
規整西裝放在一邊,上只剩一襲純黑質襯衫,利落合著寬闊拔的形,將一壯實的線條襯得格外惹眼。
他手里拿著一個平板,不知道在看什麼。
許晴上了車,有些張,“傅先生,您好。”
傅斯年視線從平板上挪開,語氣溫和,
“許小姐,又見面了。”
許晴有些拘謹,笑問:“先生找我是有什麼事?”
“今天來這里做兼職?”
“嗯,暑假不上課,就出來兼職。”
“你會俄語?”
“我主修商務英語,俄語也還可以。”
“找你主要是想請你幫個忙,我明天要出國談生意,翻譯團隊里有人突然有事請假,一時間找不到頂替的人,你能幫忙嗎,酬勞2000一天,一共7天。”
2000一天,7天就是1萬4!
許晴心了,要是能拿到這筆錢,力就沒這麼大。
傅斯年雖然幫過自己,但出國,有點危險。
傅斯年知道許晴想什麼,開口到:“你放心,人安全有保障,我給你的名片,可以在網上查到我的信息。”
心思被穿,許晴有些尷尬的笑了笑,“我就是有些擔心,畢竟割腰子賣腎的新聞不。”
傅斯年常年在算計和被算計的環境里,許晴就像一張白紙,生活潑,可至極。
“你可以考慮一下,今晚之前給我回復,明天下午出發。”
“這麼快,我還沒護照。”
傅斯年拿出手機,“加個微信,你要是決定去了,護照的事不用擔心。”
許晴拿出手機,掃描添加,“好的,傅先生,我會盡快給您答復,謝謝您。”
“不客氣,你現在是要回去了嗎,我送你一程。”
許晴剛想說不用,傅斯年又道,“我剛好去京北附近辦事。”
話都說到這個份上,許晴也不好拒絕,“好的,那就有勞傅先生了。”
傅斯年降下車窗,“陸銘。”
陸銘心領神會,連忙上車。
“去京北。”
“好的。”
一路上,許晴都在想到底要不要去。
之前那張名片,上面只有一個名字和號碼。
回去一定得好好在網上查查才行。
到了學校門口,許晴再次道謝,“傅先生,謝謝您。”
傅斯年點頭,“回去吧。”
等人走了之後,傅斯年才拿起電話回撥過去。
電話那頭,江敘白的聲音傳來。
“怎麼,打你這麼多電話,一個不接。”
“有事?”
“40分鐘,你掉廁所了,趕回來喝酒。”
“我在外面理點事,晚些到。”
“今天可是我酒吧開業,你該不會回公司加班了吧。”
“聒噪,掛了。”
江敘白看著被掛掉的電話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慕景安:“瞧你這表,老傅去哪了?”
“去加班了,這家伙,他眼里除了工作,還有什麼?”
“除了工作,還有工作,反正沒你,別妄想了。”
“說什麼呢,滾。”
此刻,另一邊。
許晴回到宿舍,連忙打開電腦,輸傅斯年。
傅氏集團總裁。
作為京北的學生,當然聽說過傅氏集團,畢竟那是不畢業生破腦袋想要進去的頭部企業。
這麼厲害的一個老板,怎麼可能找不到一個翻譯。
許晴糾結,但想到1萬4,的確心。
太缺錢了。
想著這兩次接,傅斯年不是壞人,下定決心要去。
拿起手機,發了信息給傅斯年,【傅先生,您好,翻譯的活我接了,護照那邊,我需要提供什麼資料。】
傅斯年坐在車上閉目養神,聽到手機來了提示音,拿起一看,角勾起一抹笑。
修長的手指快速回復,【份證正反面,證件照。】
許晴看到信息,從包里拿出份證拍照發了過去,又找了一張證件照發過去。
傅斯年點開的證件照,白的臉上,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,他默默點了保存。
回了信息之後,他將照片轉給陸銘。
“出差之前將的手續辦好,做好保工作,別讓老宅那邊發現了。”
陸銘正在開車,秒懂,“好的,傅總。”
第二天,機場。
許晴抵達VIP休息區,便看到陸銘站在門口。
還沒來得及開口,陸銘已經跟打了招呼:“許小姐,里邊請。”
許晴自從知道傅斯年的份後,心里還是很張。
小聲詢問,“陸特助,我想請教,出差期間我需要注意什麼?”
陸銘臉上帶著笑:“你跟在傅總邊,做好生活上隨翻譯就行,至于商務洽談會上,會有專門的業務翻譯。”
“這次我們一共多個翻譯?”
“加上你一共5個。”
“好的,謝謝您。”
“從現在開始,你陪在傅總邊就好,其他4個翻譯今天上午已經提前去了。”
許晴以為是因為自己護照的問題,耽擱了時間,心里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傅總在里面,這邊請。”
許晴點頭,拉著行李箱跟在陸銘邊。
進了休息室,傅斯年正在打電話。
許晴下意識要出去。
“許小姐,沒關系,進來吧。”陸銘趕道。
許晴這才放心走進去。
休息室里太安靜,許晴想忽略傅斯年的聲音都不行。
“,您放心,我保證盡快找朋友。”
“等我這次出差回來,馬上安排,您就別心了。”
“好,我馬上要上飛機了,出差回來再去看您。”
一旁的陸銘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這樣的傅斯年,他還真的第一次見。
他看了看許晴。
傅總這出戲,真是煞費苦心。
掛了電話,傅斯年落座,一臉抱歉,“許小姐,不好意思,讓你見笑了。”
許晴尷尬一笑,“沒想到傅先生這樣的份,也逃不過被家里催婚。”
傅斯年一臉苦惱,“沒辦法,今年要是再找不到結婚對象,我說要打斷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