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商量好,許晴收拾東西就出門。
地下車庫,傅斯年囑咐,“我先去公司,陸銘會送你過去,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可以問他或者發信息給我。”
許晴乖巧回應,“好。”
半個小時後,車子抵達一棟寫字樓前。
陸銘下車,“太太,培訓在21層,里邊請。”
“好,謝謝陸特助。”
陸銘帶著來到21層,許晴看著眼前四個大字“卓遠智投”。
工作人員立即迎上來,“陸先生,許小姐,這邊請。”
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,兩人來到一間培訓室。
“這位是黎老師。”
順著工作人員指引的方向,許晴抬眸去。
講臺前站著一位年過五十的男人,一深灰中式暗紋襯衫,姿拔,脊背筆直,頭發梳理得整齊規整。
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溫和的紋路,眉眼儒雅沉穩,目通睿智,周沒有凌厲的迫,反而自帶長者獨有的從容溫潤。
男人聞聲轉過,溫和的目落在許晴上,隨即淡淡看向陸銘,語氣平和醇厚:“這位就是傅氏派來的學員?”
“黎老,是的。”陸銘態度格外恭敬,全然不同于平日里干練冷漠的模樣,微微欠,
“許小姐零基礎,傅總特意囑托,麻煩您多照看一二。”
這位黎姓老師名為黎淮,圈無人不曉,是頂尖的資本投資教授,更是傅斯年年時的引路恩師。
當年傅斯年初金融行業,莽撞鋒芒,是黎淮手把手教他看資本博弈、把控商業風險。
如今黎淮淡出頂尖資本圈,在卓遠智投開班授課,只收量學員,極過問商界瑣事。
黎淮緩緩頷首,目和地打量著前安靜靦腆的孩。
許晴皮白皙,眉眼干凈,上沒有商界人的明世故,青又純粹,和這滿是算計博弈的金融課堂格格不。
“我知道。”黎淮嗓音低沉沙啞,帶著歲月沉淀的厚重。
許晴察覺到長輩溫和的視線,有些拘謹地攥手提包的帶子,微微彎腰,語氣禮貌輕:“黎老師,您好,我是許晴。”
“不必拘謹。”黎淮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,待人寬厚,沒有半點架子,“我黎淮。”
培訓室裝修簡約高級,冷調的裝潢干凈肅穆,室人不多,寥寥四五個人,都是著正裝、氣場老練的商界人士,唯獨許晴一簡約休閑裝,干凈又青。
黎淮抬手指了指前排靠窗的單獨座位,語氣耐心,“你就坐那里吧,好好學。”
“好,謝謝黎老師。”
陸銘見狀,適時開口:“黎老,那我就不打擾您授課。”
“去吧。”黎淮輕輕擺手。
陸銘恭敬道別,輕手輕腳退出培訓室,關上了隔音門。
隔絕外界喧囂,室只剩下安靜的呼吸聲。
黎淮拿起講臺上的講義,目掃過在座學員,最終落在許晴上,語氣溫和鄭重:
“我知道在座多數人都是為了投資盈利而來,但我第一堂課要說的第一句話,送給所有人。”
他頓了頓,鏡片後的眼眸沉靜有力。
“資本是工,不是貪的籌碼。永遠敬畏風險,永遠保持本心。”
過落地窗灑落,落在黎淮花白的發梢上,溫和又莊重。
許晴坐在座位上,直脊背,認真點頭。
不知道,這可不是隨便報的一個普通培訓機構,而是把最穩妥、最純粹、最通的資本門道,送到面前。
上午2個半小時的課過得很快,黎淮上課方式幽默風趣,許晴把不懂的地方都記下來,打算回去研究研究。
下課後,剛出培訓機構門口,便有個留著短發,穿著很颯的生走過來。
“太太,我夢雨,這段時間由我接送您去學車。”
許晴看著眼前麥的生,禮貌回應,“好的,辛苦你了。”
夢雨語氣恭敬,“我們先去吃飯吧,太太有什麼忌口的嗎?”
“我都可以,看這附近有什麼好吃的,隨便選了一家就好。”
夢雨提前做了攻略,“附近有家廣式菜,要不去那里吃。”
“好。”
離得比較近,許晴今天坐了一早上,提議走路過去。
“夢雨,學車的地方遠嗎?”
“距離這里有30分鐘的車程。”
兩人抵達餐廳,夢雨點菜,許晴拿著手機查詢今天上課聽不懂的地方。
不得不說,黎淮的課真的能學到不東西,還能開闊眼界。
以前以為,讀完本科,有條件讀研,畢業後找個好工作,是最大的夢想了。
沒想到投資這行,藏著從未及過的廣闊天地。
黎淮課上隨口聊起的資本邏輯、市場周期,就像一把鑰匙,猝不及防地打開了認知之外的大門。
原來錢不只是用來省吃儉用、存進銀行,還能順著時代的浪,在價值的洼地生發芽,長能撐起人生底氣的大樹。
那些曾覺得遙遠的財報數據、行業分析,此刻都在黎淮的講解里,變了看得見的機會與風險。
指尖劃過手機上的行業研報,忽然明白,比起找一份“穩定的好工作”,親手搭建屬于自己的投資系,讓資產跟著認知一起長,或許才是更值得奔赴的遠方。
吃過午飯,許晴在車上休息片刻,兩人開始去練車。
科目一在一周後考試,今天來他們直接學科目二。
傅斯年原本想直接把證辦了,但怕嚇到許晴,所以還是正常按照流程,只不過給安排最好的教練一對一輔導。
兩個小時的學習,許晴覺自己越學越神。
能掌控一輛車的覺,好!
回到錦城府,藍姨正在廚房做菜。
“太太,您回來了,今天第一天,覺怎麼樣?”
許晴臉上掛著笑:“非常好,很充實。”
“您休息一下,飯菜快好了。”
“好,辛苦藍姨。”
晚上8點,傅斯年回來了。
剛進門就看到許晴坐客廳地毯上,低頭看著放在茶幾上的筆記本。
“看什麼,這麼認真?”
“傅先生,您回來了。”
傅斯年徑直朝著走去,將一臺筆記本電腦和一個平板放在前面。
“這是公司配給你的學習用,還有,以後家里的書房你都可以用,不用拘束。結婚了,這就是你的家。”
許晴烏黑的眼睛轉啊轉,“哇,怪不得人人都想畢業後去傅氏上班,這福利也太好了。”
傅斯年手了腦袋:“今天第一天,覺怎麼樣?”
“很好,謝謝您給了這麼好的機會給我。”
“我們是夫妻,不用這般客氣,時間還早,我們一起去運。”
“什麼運?”
“睡前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