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晴耳微微一紅,點擊鼠標,找到標注的地方。
指尖輕輕點在那一行字上。
“這里……權稀釋,還有投後估值我分不清。黎老師講得很快,我反復聽錄音也繞不過來。”
聲音糯,帶著一點學生式的困。
傅斯年低頭,視線落在纖細指尖點著的那一行字上,角微不可察彎了一下。
培訓班里全是久經商場的年人,唯獨一個在校大學生,零基礎啃高階資本課程,看不懂本就是理所應當。
“我給你通俗講。”
傅斯年拿過的黑水筆,干凈的白紙上寥寥幾筆,畫出簡單權架構圖。
他語速緩慢,用最簡單直白的邏輯拆解:“投前估值,是公司還沒拿到錢的價值。投後估值,是資本把錢放進去之後的總價值。”
他指尖偶爾會到的紙面,骨節冷白,作干凈利落。
“權稀釋最簡單理解:公司蛋糕不變,多進來一個人分蛋糕,你手里占比自然變。”
許晴怔怔看著他筆下清晰的圖解,原本混難懂的知識點,被他幾句話梳理得通直白。
下意識湊近一點,認真盯著紙面,呼吸輕輕落在空氣里。
孩發垂在耳側,側臉白凈和,專注的模樣干凈又純粹。
傅斯年余瞥見湊近的小臉,眸微深,語氣依舊平穩克制:“聽懂了嗎?”
許晴眨了眨眼,慢慢點頭,小聲說:“明白了…您好厲害。”
直白又真誠的夸贊,讓傅斯年淡淡抬眼。
臺燈暖落在兩人之間,氣氛安靜溫。
他放下筆,目落在泛紅的耳垂上,語氣輕緩:“零基礎不要急,資本本就是年人的游戲。”
“我怕跟不上。”許晴垂眸,“班里其他人都聽得很輕松。”
傅斯年看著略帶不安的模樣,抬手,指腹輕輕了下的發頂,作溫克制。
“有我。”
短短兩個字,低沉篤定。
簡單利落,卻莫名讓人心安。
許晴心跳輕輕了一拍。
接下來,許晴又問了幾個不懂的地方。
依舊是枯燥難懂的金融邏輯、市場風控,還有晦的投資商業模式。
男人的嗓音低沉悅耳,條理清晰,將黎淮課堂上一帶而過的難點,逐一通俗細致地講解明白。
溫熱的氣息時不時過許晴的耳廓,惹得耳尖泛紅,麻的順著耳尖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許晴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,目落在屏幕上,可子被男人圈在懷里,曖昧的姿勢讓心神渙散,一半心思聽課,一半心思全都了章法。
不知過了多久,最後一個知識點講解完畢。
傅斯年指尖輕輕住孩纖細的下頜,溫地將的臉轉過來。
四目相對,咫尺距離。
“學習完了,現在來放松一下,練習接吻吧。”
許晴渾僵住,長長的睫慌地了好幾下,像是被人攥住翅膀的小飛鳥。
的手心沁出一層薄汗,下意識咬住的下,清澈的眼眸無安放,只能茫然地著他線條利落的薄。
明明只是簡單一句話,卻讓從耳一路紅到脖頸。
“不用張。”他聲音得很低,氣息溫熱,落在泛紅的臉上,“跟著我就好。”
話落,他一手扣著的後腦,輕咬的。
他放緩所有節奏,耐心引導。
許晴這次,終于學會了換氣,不像之前,整個人呼吸都難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才緩緩松開。
許晴眼眸氤氳一層薄薄的水汽,眼底霧蒙蒙的,瓣泛紅水潤,臉頰紅得通,整個人在他懷里。
傅斯年垂眸看著泛紅的小臉,指腹輕輕拂開在臉頰的發,嗓音沙啞低沉:“學會一點了嗎?”
許晴抿著,輕輕點了點頭,“…嗯。”
聲音糯,帶著一未散的意。
傅斯年低低笑了一聲,將橫抱去了房間里,放在主臥床上。
“你先休息一會,帶你驗另外一種覺。”
許晴以為他要做,連忙道:“...傅先生,我例假還沒結束。”
“我知道,今天醫生把把脈結果告訴我,往後你得按照醫囑喝藥。”
許晴乖乖點頭,“嗯。”
“你閉上眼,用心。”
許晴不知道他要做什麼,但還是乖乖閉上眼。
下一秒,一細微的麻意瞬間席卷全,像是電般渾一,渾都泛起淡淡的熱意,整個人瞬間心神漾......
傅斯年居然......
許晴整個人都驚住了。
第二天,許晴在帽間里換服。
看著鏡中的自己。
前一片紅痕。
想起昨晚的種種。
怎麼都沒想到,平日里沉穩溫和的男人,時竟是這般強勢霸道,氣場懾人。
還好今天一大早他已經出門了,沒這麼尷尬。
吃過早飯,許晴正常來上課。
在停車場上了薛麗。
薛麗看了一眼許晴後的邁赫,連忙上前打招呼,“早,許晴。”
許晴禮貌打招呼,“早。”
兩人一路上樓。
“你皮真好,方便問下用了什麼護品?”
許晴愣了一瞬,家里的護品都是傅斯年人準備的,還真沒注意是什麼牌子。
不過自從用了傅斯年準備的護品,最近的皮是真的越來越好了。
“不好意思,我沒注意看是什麼牌子,家里準備的,今天我回去看看,到時候再跟你說。”
“沒關系,等你回去了拍給我,我也買來試試。”
兩人一路聊到教室。
距離上課還有一些時間,沈硯三人看到兩人走進教室,連忙上前。
“我們正在討論昨天黎老師上課的容,你們要一起嗎?”
許晴腦子里頓時想起昨晚傅斯年教的畫面,臉頰泛起一片薄紅。
薛麗連忙應著,“好啊,什麼容,一大早你們就聊這麼熱鬧。”
“就是關于權稀釋這一塊。”
許晴坐在一旁靜靜聽著他們的討論。
過了一會,黎淮來了,大家各自回到位置上。
許晴拿起手機,說要調靜音,發現傅斯年5分鐘前發了信息給。
【老婆,昨晚的新驗怎麼樣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