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語棠還沒開口,聽到傅斯年這句話,連忙道:“哥,我這都還沒開口呢,你就要扣我生活費,我不服。”
“扣兩個月。”傅斯年聲線依舊冷淡,語氣不容置疑。
傅語棠慌了,這個大哥,從小子冷,說話做事說一不二。
“大哥,我知道錯了,那就不打擾您了,記得別扣我生活費,拜拜。”
車很安靜,許晴坐在他邊,把通話容聽得一清二楚。
剛剛的傅斯年,好兇啊。
之前聽傅斯年說被催婚,現在結婚了,也沒見他主說帶去見家里人。
也不好問。
傅斯年看著許晴黑溜溜的大眼睛轉啊轉,低笑,“怎麼,真被嚇到了?”
許晴尷尬一下,“有一點。”
“剛剛打電話的是我親妹傅語棠,很調皮搗蛋。”
“您還有妹妹。”
“嗯,除了傅語棠,還有個弟傅曜宸,改天介紹你們認識。”
“好,都聽您安排。”
將許晴送到學車的地方,傅斯年就先走了。
夢雨連忙迎上去,“太太。”
“夢雨,你什麼時候在這里的”
“我也是剛到,我們走吧。”
“嗯,好。”
今天教練開始教科目三,可以開上路,許晴很興,都不了。
練車結束,教練告訴他,已經幫約好周五考科目三,要是通過,可以直接考科目四。
陸銘提前打點過,考試安排本沒問題。
許晴點頭,語氣真誠:“謝謝教練。”
回去的路上,許晴都很開心,希周五考試一次通過,到時候就可以拿到證了。
這份開心一直持續到晚上,連學習都不覺得累。
另一邊,江敘白和慕景安下午6點直接殺到傅斯年辦公室。
“老傅,老實代,今天那個是不是你包養的大學生。”江敘白盯著傅斯年看,不錯過他任何一個表。
傅斯年依舊看著手里的策劃案,頭都沒抬一下。
“老大不小了,別老是把心思放在我上,管好你們的。”
問了半天,一個字都沒問出來,江敘白有些不開心。
“老傅,你什麼時候也喜歡玩包養這種游戲了。”
你說句話啊,那個策劃案就這麼好看嗎?”
老慕,你來管管他。”
慕景安坐在沙發上悠閑喝茶,“老傅不愿意說,你問再多也沒用。”
江敘白泄氣,朝著沙發走去,“哎,有人了就不一樣了,都不把我們當兄弟了。”
傅斯年:“聒噪。”
江敘白:“兄弟我們關心你,你不領就算了,還要說我們。”
慕景安:“你才知道,我們這塑料兄弟。”
兩人一唱一和。
傅斯年看完最後一頁策劃案,將文件放在一邊,起。
“不是說要吃飯,還不走。”
江敘白和慕景安起,跟著走出去。
吃過晚飯,江敘白提出要去二場喝酒,傅斯年拒絕了。
“才不到8點,你回去這麼早干嘛?”
“回去摟人睡覺。”
江敘白睨了他一眼,“知道你有人了,瞧把你驕傲的。”
傅斯年角勾起一抹笑,抬步朝著包廂走去。
回到錦城府,客廳里沒人。
傅斯年走進去,看到書房燈亮著,走過去,便看到許晴正在認真盯著電腦屏幕。
許晴正在寫計劃。
問陸銘要了清單電子版,打算做個計劃,在開學之前必須完。
連傅斯年靠近都沒察覺。
“這麼認真做計劃?”
男人的聲音突然在後響起,許晴嚇了一跳。
“傅先生,您回來了。”
“在做計劃呢,做得怎麼樣?”
“已經做完了。”
“想和你做。”
許晴被他一句話擾得心緒紛,心口陣陣發燙,慌忙垂首掩住泛紅的面頰,語聲輕帶著幾分怯:
“現在麼?”
傅斯年湊到耳朵旁,“嗯,走吧,先去洗澡。”
許晴點頭,細聲細語,“好。”
話落,起。
傅斯年牽著的手,“一起洗,這樣能節約點時間。”
許晴微微睜大眼睛,不知所措,“那個......連澡都要一起洗嗎?”
傅斯年看著的反應,覺得可至極。
直接將騰空抱起。
許晴條件反,雙手下意識摟著他的脖子,整個人像一只樹懶一樣掛在他上。
“傅先生,您可以放我下來,我可以自己走進去的。”
傅斯年沒回應,將徑直抱到浴室,打開浴缸的水,然後扯了一條浴巾墊在洗手臺上,將放在上面。
男人站在前面,眼神直勾勾看著。
許晴被看得有些不太好意思,視線飄來飄去,不知道看哪里。
傅斯年手著的下,迫使看向自己,“怎麼不看我?”
他目熾熱,毫不掩飾對的。
迫切想要。
傅斯年俯,吻上的。
浴室暖和,氤氳起薄薄一層水汽。
傅斯年低頭,穩穩吻住。
吻不重,帶著幾分慢條斯理的強勢。
許晴子一僵,下意識屏住呼吸。
纖細的手指,攥住他的襯衫。
傅斯年稍稍加深力道,溫纏磨。
良久,他才微微退開,他嗓音低沉沙啞:“在躲什麼?”
許晴耳尖通紅,眼神躲閃,不敢看他。
“我沒有……”
“沒有?”
傅斯年的下,不讓避開。
黑眸灼熱,沉沉鎖住慌的眉眼。
“看著我。”
許晴睫個不停,怯生生抬眼。
視線撞上他幽深的眸子,心口猛地一空。
傅斯年低笑一聲,腔微微震。
“剛才,在想什麼?”
許晴臉頰滾燙,聲音細:“沒、沒想什麼。”
他拇指輕輕挲泛紅的瓣,語氣慵懶,帶著蠱。“你不想?”
許晴輕輕搖頭,誠實開口,“沒有。”
傅斯年垂眸,目落在水潤的上,“真乖。”
他俯,再度落下一吻,這一次,溫又繾綣。
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上。
許晴渾發,下意識往他懷里靠。
小聲呢喃:“傅先生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
傅斯年一手攬纖細的腰,將人牢牢圈住。
燈曖昧,水汽朦朧。
他著耳畔,語氣低沉繾綣:“浴缸很大,一起泡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