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舒燦生平第一次,這樣平靜地跟人聊起對陳川的。
這份,原本是埋在心底最深,任何人不能的痛。
現在聊起來,好像也沒有那麼疼了。
似乎是,剛剛的發,已經把最痛的覺給發泄出來,現在緒穩定了很多。
又或許,是痛了這麼久,已經痛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