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祈的手,輕輕地,像羽一樣,刮搔了一下沈溪的掌心:“沈小姐,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,有花堪折直須折,莫待無花空折枝。”
沈溪笑瞇瞇:“好,如你所愿,現在就折。”
然後,劇烈的痛,從他的手指傳來,他聽到清脆的“咔嚓”一聲!
,居然把活生生把他的手指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