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梨看到這句話,樂了,當即就把聊天截圖發給閨夏筱竹,附贈一條語音消息。
“閨你看,不愧是霸總人設,才剛談上就要送我黑卡!如果現實中的男人,有AI一半大方就好了。”
溫梨繼續切回AI男友的聊天框,敷衍地回了一句。
豈有此梨:【嗯嗯,我老公最大方了,你~】
【我要睡覺啦,老公晚安。】
說完晚安,溫梨并沒有放下手機。
翻了個,刷起了短視頻,時不時發出傻傻的笑聲。
……
會議結束後,薄聿川吩咐助理,查一下送給溫梨那張黑卡的消費記錄。
“薄總,這半年以來,黑卡共消費973874.2元,這是最近一個月的賬單。”
黑卡的消費數額,每個月都在增加。
這個月剛過半,消費額來到了二十萬,最近一次消費是在京市某個酒吧,一晚上消費了八萬。
半年多,才花了不到一百萬。
看來花得很節省,連早餐都只舍得花三塊五。
薄聿川本想提醒溫梨,他沒辦法陪在邊,只能給多一些零花錢作為補償。
可是一想,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,最好不要打擾休息。
等睡醒了再發吧。
切出聊天框之前,薄聿川看著滿屏的“老公”,原本冷峻的神,變得溫和了一些。
……
鬧鐘響起,溫梨翻了個,賴了五分鐘,起來刷牙洗臉。
摘掉洗臉箍,鏡子里,映出一張元氣滿滿的小臉。
如凝脂,五致小巧,笑起來角會有兩個淺淺的小梨渦。
標準的杏仁眼,眼尾微微下垂,像是無辜的小鹿,很容易讓人心。
綁了雙馬尾麻花辮,綠發帶若若現,再夾上西瓜發卡,充滿了甜的夏日氣息。
溫梨抱上頭盔,出門上班。
到公司後,溫梨剛摘下頭盔,後就傳來轟鳴的引擎聲。
那是一輛的限量款跑車,駕駛位坐著的人,是名義上的妹妹,蘇芝芝。
溫梨記得,這好像是的畢業禮。
收回視線,惜地了自己的小電驢。
“這是我給自己買的畢業禮,同樣很珍貴。”
溫梨了個懶腰,去茶水間沖咖啡。
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經過,恰好跟對視上。
溫梨嗓子里那聲“大哥”,還沒來得及喊出來。
男人已經冷漠地收回了視線,仿佛不認識。
他後,傳來“噠噠噠”的高跟鞋聲。
“小溫總,你等等我。”
人穿著白小香風西裝,化著甜的妝容,脖子上的藍工牌上寫著:書助理,蘇芝芝。
男人停下腳步,“芝芝,沒人的時候不用我小溫總,在家里怎麼,在這里就怎麼。”
蘇芝芝吐了吐舌頭,“人家第一天來上班,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是關系戶嘛。”
一扭頭,看到了茶水間里的溫梨。
蘇芝芝眨了兩下眼睛,“姐……”
“愣著干什麼?你第一次穿高跟鞋,肯定不舒服,我辦公室有沙發,我帶你去休息一會兒。”
蘇芝芝對著溫梨點了點頭,匆忙走了。
溫梨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高跟鞋,後腳跟還著防磨腳的創可。
努了努,端著咖啡杯回到座位上,嘗了一口,好苦。
原來是忘記放糖了。
撕開糖包,給自己加了兩條糖。
生活太苦,自己給自己加糖!
“梨梨,你聽說了嗎?書部空降了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,就是剛才那位蘇芝芝,好像是小溫總的親妹妹,來咱公司實習的。”
的上班搭子馮梔,一臉八卦地湊過來。
溫梨垂下眼,“嗯,聽說了。”
“不過,小溫總的親妹妹,為什麼姓蘇?難道一個隨母姓,一個隨父姓?”
“不知道,可能是吧。”
馮梔忽然湊近,“我一開始以為你也是關系戶呢,畢竟你跟老板一樣都姓溫。”
溫梨的心提了起來,有些張。
“不過我知道你不是啦,哪有關系戶需要這麼辛苦?經常跟我一起加班到半夜,上次遲到咱倆都扣了全勤獎,所以你肯定跟我一樣,是苦命的牛馬罷遼。”
溫梨自嘲地笑了笑。
是啊,誰會相信,是溫總的親生兒,小溫總的親妹妹呢。
在外人眼里,溫家的掌上明珠是蘇芝芝。
溫梨默默無聞,極參加圈的聚會,幾乎沒過臉,知道存在的人并不多。
這都是因為,小時候走丟過,直到上高中才被找回來。
而那時候,家里早已收養了蘇芝芝。
蘇芝芝是媽媽手帕的兒,五歲那年父母車禍亡,恰巧溫梨走丟了,便被溫家人收養。
家里人責怪溫梨不懂事,自己跑走丟,導致媽媽郁結在心,這些年一直都不好。
再加上長在鄉下,沒有名媛的氣質和才藝,一點都不像蘇芝芝那麼大家閨秀,自然不討家人的喜歡。
原本溫梨不想來家里的公司,可室友投實習簡歷的時候,好心幫也投了一份,差錯通過了面試。
現在工作不好找,能拿到offer就不錯了,溫梨便藏了和溫家的關系,默默職,了底層打工人。
……
溫梨的手機響了兩聲。
Echo:【我看了黑卡的消費記錄,你花得太了,不用這麼節省。】
【如果你需要調監控,找到撞你那個人,可以聯系我的助理,他會幫你。】
薄聿川記得,當時領完證,他和溫梨互換了聯系方式,也讓助理加了的微信。
如果他工作忙聯系不上,溫梨可以通過助理來找他。
可是溫梨這邊,早就不記得自己加過什麼助理了。
完全沒有一點豪門太太的自覺。
溫梨默默在心里傻笑,“這個AI還知道模仿霸總的語氣,學得還像,看來已經完全代人設了。”
最重要的是,掌握了年上爹系的髓。
年上爹系最大的魅力是什麼?是解決問題的能力!
豈有此梨:【老公你提醒我了,待會兒午休我就去查監控,不能讓壞人壞狗逍遙法外!】
【對了,我上班的時候,需要老公幫我一下哦~順便測試一下你的工作能力(‾◡◝)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