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餐廳出來的時候,周芷寧以為要回寨子了。結果趙凜天把車開到了商場樓下。
曼谷市中心的那家,以前常來。Mummy陪著,一逛就是一整個下午。
商場很大,冷氣開得足。
趙凜天拉著,徑直進了一樓那家奢侈品店。店員看他的氣場,一看就是不差錢的主——趕迎上來。
趙凜天往沙發上一坐,翹起二郎,手機掏出來,看都沒看一眼:“去選。”
導購跟在旁邊,笑瞇瞇的。
周芷寧拿起一條子看了看,又拿起一件上比了比,越看越喜歡,選起來就停不下來了。
“這件幫我包起來吧。這件也是。還有這件。”
導購笑得合不攏。他們家服一件至十幾萬泰銖,這位姑娘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這個月的提穩了。
而且這姑娘長得真好看,服穿在上比掛在架上還漂亮,夸的時候都不覺得違心。
買完服,又去買鞋。
拎著袋子往外走的時候,看見前面有一家店。
周芷寧的臉微微紅了一下。停下腳步,轉頭對趙凜天說:“你在外面等我就行。”
趙凜天看了一眼那家店的招牌,又看了一眼。
耳尖泛紅,站在那家的店鋪門口。
他彎下腰,湊到耳邊:
“還不是穿給我看的。我幫你選。”
周芷寧還沒反應過來,他已經拽著的手腕,大步往店里走了。
店里的導購是一個四十多歲的阿姨,看見一對進來——趕迎上去。
“歡迎——”
話沒說完,趙凜天已經拉著周芷寧走到了貨架前。他松開的手腕,隨手拿起一件。黑的,蕾的,薄薄一層。
“這個。”
周芷寧的臉紅了。手想把那件從他手里搶過來,他手一抬,夠不著。
“你——”
“這個也不錯。”他又拿起一件。白的,比剛才那件還薄,蕾鏤空的,穿了跟沒穿差不多。
導購阿姨站在旁邊,臉上的笑容有點僵。
干這行十幾年了,見過一起來買的,但沒見過男的這麼理直氣壯。
周芷寧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。手去拽他的角,小聲說:“我自己選就行——”
趙凜天低頭看了一眼。的臉紅得像要滴,睫撲閃撲閃的,不敢看他,也不敢看導購,又又窘。
他把那兩件扔進購籃里,又在貨架上掃了一圈。白的,黑的,的,紅的——蕾的,網紗的,鏤空的,還有幾件他拿起來看了一眼,導購阿姨都不好意思介紹了——趣款的,兩帶子,一塊布,穿了跟沒穿沒區別。
他全扔進了籃子里。
周芷寧已經不敢看了。
低著頭,盯著自己的鞋,耳朵紅得能滴。
趙凜天付了錢,拎著袋子,大步往外走。
他走在前面,手里提著大包小包。周芷寧跟在後面,故意慢了半拍——才不要跟這個流氓并排走,剛才在店那會兒,恨不得把自己塞進地里。
趙凜天走了幾步,發現人沒跟上來,轉過頭剛想罵。張開的那一秒,看見一副了天大的委屈又不敢吭聲的模樣。
得他想當場把人按墻上。
“天哥?”
一個聲音從旁邊飄過來,的,帶著點驚喜的調子。
對面走來一個人,大波浪卷發,紅,吊帶,高跟鞋。
看見趙凜天,眼睛一亮,步子都快了兩步。
趙凜天看了一眼,眉心微蹙。沒印象。
那人見他沒有認出自己,也不尷尬,笑容得,大大方方地出手:“天哥,我Bella,上次在鉑爾曼,一起喝過酒的。”
趙凜天記不得這人的名字,只是這人波濤洶涌,他對這有點印象,約記得好像睡過一次。
Bella 不怕冷場,自從上次之後,一直惦記著——財大氣,長得還那麼帶勁,床上也野得很。
本來以為上次之後還能再約,結果這位爺跟人間蒸發了一樣。
今天撞上了,不想放他走。
的目落在他後那個姑娘上。眉眼倒是一等一地出挑,但素面朝天,清湯寡水的,穿著件T恤,腳上踩著拖鞋,頭發隨便扎了個馬尾,像個沒畢業的高中生。
不覺得這是趙凜天的菜——這個太小了,看著就不像能上桌的。
多半是什麼親戚家的妹妹,托他照顧的。
Bella雖然玩得開,但有個原則:不睡別人的男人。男人那麼多,沒必要當小三,臟了自己的名聲。
笑了笑,目在那姑娘上轉了一圈,“這位是天哥的——妹妹?”
周芷寧看向趙凜天。
他沒說話。挑了挑眉,角掛著一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周芷寧心想,多一事不如一事。他們倆的關系確實說不清道不明,連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定義。
而且他這副樣子,應該就是不否認的意思吧。
輕輕點了點頭。
Bella這才放了心,臉上的笑容從客套變了真心實意。
往前湊了一步,聲音又又甜,帶著點撒的調子:“天哥,今晚有時間嗎?我那邊新到了一瓶不錯的威士忌,一起去試試?”
趙凜天看著,角慢慢勾起來。
那笑容讓Bella心里一。
下一秒,他的手過去,摟住了旁邊那個“妹妹”的腰,往懷里一帶,力氣大得周芷寧整個人撞進他口。
“沒空。”他低頭看了一眼懷里那個耳朵通紅的小丫頭,聲音懶洋洋的,帶著一子混不吝的氣,“急著回去g我這位—-妹妹。”
Bella站在原地,剛才那姑娘點頭點得那麼真誠。
合著是這倆在調,地湊上去當了個工人。
Bella深吸一口氣。
老娘是你們play的一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