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很大。
灰黑的大理石從地面鋪到墻面,浴缸嵌在窗邊,足夠兩個人躺進去。
趙凜天把放在洗手臺上,大理石臺面冰得一,雙手撐在後。
他打開浴缸的水龍頭,熱水嘩嘩地往下沖,浴缸里的水霧慢慢升起來。
他走到面前,雙手撐在側,微微前傾,把整個人圈在懷里。
“幫老子。”
他穿的黑西,腰間的金屬扣反著。
搖了搖頭,咬著,聲音帶著一點試探:“我幫你背好不好……”
他拉過的手,按在自己皮帶扣上。冰涼的金屬著的掌心。
“還學會討價還價了?”語氣了一耐心,“我數到三。”
撇了撇,手指在皮帶扣上摳了摳,指甲在金屬面上劃出細碎的聲音。
的手指在他腰間抖得跟什麼似的,抖得整個手掌都在。
他那里的變化很明顯,西的布料被撐起來,的目掃到了一下,趕閉上眼。
他低頭看著那兩只手,白白的,小小的,在他腰間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
等了片刻,沒耐心了。出手,帶著的手頂開皮帶的卡榫,金屬舌頭從扣眼里出來,聲音清脆,咔嗒一下。
皮帶松了,垂下來。
“笨死了。”他把手收回去,語氣嫌棄,“繼續。”
咬著,手指勾住腰的邊緣,把西往下推。
眼睛閉得死,睫得厲害,什麼都不敢看。
西推到大,卡住了。
拉了拉,拉不。
“睜眼。”
搖頭,搖得很堅決,臉偏向一邊。
他手住的下,把的臉掰過來。
“老子是不是太慣著你了?這也搖頭那也搖頭?”
慢慢睜開眼。
他的大結實,把管撐得很滿,黑的西布料繃在大上,勾勒出的廓。
他手抱住的腰,把從冰涼的大理石臺面上抱下來,放在地上。
蹲下去,把從他上扯下來,作很急。
他抬腳,從管里踩出來,西落在地上,堆在腳邊。
他上只剩一條。的,撐得鼓鼓的。
的目從那個地方彈開,整個人往後一仰,差點一屁坐在地上。
他手扶住腰。
“怕什麼?又不是沒用過?”
說完便松開的腰,邁進浴缸。
熱水漫過他的腰,他靠在浴缸壁上,頭枕著邊緣,閉著眼。
站在浴缸邊,手足無措,愣了兩秒,從架子上拿下巾。
蹲在浴缸邊,面朝他的後腦勺。
把巾上去,從上往下。
巾過他肩胛骨的時候,他哼了一聲,說不上舒服還是不舒服。
“太重了?”停下來。
“沒吃飯?”
抿了抿。本來就沒吃。
但不敢說,他兇的,說什麼都能被他懟回來。
“往下。”
把手往下移,到腰際。
巾蹭過去的時候,他的繃了一下。
了一會兒,他往後仰,頭靠在浴缸邊沿,仰面朝天,出結和鎖骨的線條。
“幫老子按按肩。”聲音懶洋洋的。
把巾搭在浴缸邊,出手,按在他肩膀上。
他的肩膀很,像石頭。
按了幾下,本按不。
“跟撓一樣。”他閉著眼睛,“什麼都做不好。”
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鼻子一酸,手回來,垂在側。
蹲在浴缸邊,低著頭,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被熱水蒸得模糊不清,“那你去找別人吧。”
第二次了。
第一次他只當他是在賭氣。
這次又來了。
他心里那火猛地竄上來。
原來在眼里,他趙凜天就是個隨時可以去找別人的貨。
他從浴缸里坐起來,水花濺了一地。
他轉過頭,蹲在浴缸邊,低著頭,眼眶紅紅的,手指蜷在膝蓋上。可憐的。
“嫌委屈了?”他的聲音冷下來“你是來伺候老子的,不是來的。老子把你帶回來,不是讓你在這兒跟老子挑三揀四。”
張了張,聲音帶著哭腔,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使勁咬著不哭出聲,但眼淚本控制不住。
他看著那張全是淚的臉,掌大,皮白白的。
他把目移開。
“要哭出去哭,別他媽在這兒礙老子眼。”
站起來,蹲麻了,踉蹌了一下。
浴室的門在後關上了。
他閉上眼睛,靠在浴缸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