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

私人飛機穿過雲層，舷窗外白茫茫一片。

周芷寧靠在窗邊的座椅上，歪著頭睡著了。

一件鵝黃的吊帶，細細的帶子掛在肩頭。

鎖骨下方那片白膩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，擺堆在大中部，出一截纖細白的小，腳蜷在座椅上，腳趾的。

頭發散在肩上，幾縷垂到臉頰邊，隨著飛機輕微的顛簸輕輕晃。

睡得很沉，微微嘟起，角有一點晶亮，不知道做了什麼夢。

趙凜天坐在旁邊，翹著二郎。

花襯衫領口大敞，出膛。

上是一條深灰的短，剛過膝蓋，小線條流暢。

鼻梁上架著一副黑墨鏡，鏡片上映出舷窗外的雲層。

他偏過頭看著。

歪著的腦袋快從椅背上下去了，脖子彎一個不太舒服的角度，眉頭微微皺著。

他手托住的後腦勺，輕輕把撥正。的腦袋靠在他肩膀上，蹭了蹭，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，眉頭舒展開了。

落地新加坡。

熱的風撲面而來，混著熱帶植和海水的氣息。

深吸一口氣，眼睛亮了起來。

“傻笑什麼？”趙凜天走在旁邊，手里拎著的隨包，另一只手握著手機看消息。

“想吃黑椒蟹。”仰著臉看他，眼睛彎了月牙，“還有骨茶。還有一家診所附近的印度餐，那個餅超好吃。還有地鐵站出口的甜豆花。”

說的眉飛舞。

他摟過的肩膀，手搭在肩頭，五指收攏，把往自己懷里帶了帶。

他低著頭，墨鏡還架在鼻梁上，鏡片上映著的臉。

“只要你乖乖的，什麼都可以。”

小聲嘟囔：“我還不夠乖嗎？”

他哼了一聲，“乖個屁。”手從肩頭到後頸，了一下，“晚上從不等人，吃自己的，睡自己的，老子回不回來跟你沒關系？”

被他得了脖子，抬起頭看著他，了：“那你要是一晚上不回來…..我該幾點睡？”

他被這句話堵得頓了一下。

“不知道發消息問？”語氣又沖又。

眨眨眼，像是在消化這句話，“所以你想讓我給你發消息？”

他低頭看著那張無辜的臉，把整個人箍在懷里，“ 發不發，誰他媽稀罕。”

車子從機場駛出，沿著海岸線往東開。

別墅是一棟白的現代風格建筑，大片的落地玻璃，椰樹和棕櫚環繞。

客廳挑高，一整面玻璃墻正對著海。無邊泳池從臺延出去，與海面連一。

“我想睡覺了。”眼皮已經開始往下掉。

趙凜天回頭看著，“又睡？”

點頭，已經往樓梯走了。

二樓臥室。

的臉埋在枕頭里，空調開得剛好，床墊，被子混著曬過的味道。

睡得天昏地暗。

醒來的時候，外面天已經全黑了。

翻坐起來，頭發散了一肩。

了眼睛，迷迷瞪瞪地往樓下走。

趙凜天正在泳池里游泳。

走到泳池邊。

他的頭發了，在額頭上，水珠順著臉往下淌，在夜里，那張臉比白天更冷。

“我了。”說。

趙凜天從泳池里上來，水順著他往下淌。他拿起躺椅上的浴巾了頭發，搭在肩上，走過邊的時候，扔下一句：“了知道找老子了。”

他換好服從帽間出來的時候，正在門口系鞋帶。

他頭發隨便抓了兩下，還沒干，但那張臉和那副架，讓人移不開眼。

站起來，穿著一件白T恤，淺短，頭發扎了個丸子頭。

車庫里停著一輛黑跑車。

車子駛出車庫，敞篷打開，夜風灌進來，把的頭發吹得到飛。

他一只手握方向盤，另一只手搭在車窗上，襯衫領口被吹得翻起來。

車子停在一條老巷子口。

兩邊是老式的騎樓，墻壁斑駁，掛著五六的霓虹燈招牌。

空氣里飄著炒蟹的香味，混著黑椒、黃油的味道。

人聲嘈雜，桌椅從店里擺到店外，坐滿了人。

他下車，好幾個人的目被吸引過來——先看車，然後看車主。

花襯衫，短，拖鞋，那張臉冷、漫不經心。

有人多看了兩秒，被他掃了一眼，趕移開。

他牽著的手找了張椅子坐下。

菜端上來，滿滿當當擺了一桌。

黑椒蟹，辣椒蟹，金羅海皇羹，咸蛋蝦球，蟹翡翠豆腐，荔茸帶子，兩份布丁。

隔壁桌坐著一群年輕孩，穿著吊帶短，材火辣，嘰嘰喳喳地笑著，目時不時往趙凜天這邊飄。

周芷寧沒注意那些孩。

的注意力全在面前那碗金羅海皇羹上。

舀了一勺，吹了吹，送進里。

喝完一碗，戴上一次手套，拿起一塊蟹，咬了一口殼，沒咬開，皺著眉又咬了一口，殼碎了，還卡在里面。

他手把手里那塊蟹拿過去，兩下掰開，白的蟹完整地出來。

他蘸了蘸黑椒醬，醬濃稠，裹著蟹，舉到邊。

“張。”

咬了一口。

到他的手套。

嚼了兩下，醬沾在角。

出舌尖了一下。

他盯著角的作，“床上沒見你這麼會。”

臉一下子紅了，低頭假裝喝湯，當沒聽見。

他笑了一聲。又拿起一條蟹，出來，蘸了醬，舉到邊。

“我自己會剝……”小聲說。

“張。”他打斷。

張咬住。

他手指往前了半寸，沒咬到蟹，咬到了他的手指。

趕松開，耳尖紅了，“……對不起。”

他若無其事說道：“跟你男人不用這麼客氣。”

嗆了一下，低著頭，小口小口地吃著碗里的蟹，沒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