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早上,周芷寧還沒醒就被他從被子里拎出來了。
趴在他肩上,眼睛都睜不開,頭發糊了一臉,嘟囔了一句“再睡五分鐘”。
他抱著往浴室走,花灑的水澆下來的時候才徹底醒。
“洗澡出門,昨晚說好的。”
超市。
他挑了一盒牛,翻過來看生產日期,扔進車里。
一個一個地挑番茄。拿起來看一看,輕輕一,放在鼻子底下聞一聞,放回去,又拿一個。
他站在旁邊,手兜,“買菜還是相親?”
到收銀臺,他把購車里的東西往傳送帶上放。
然後他又從旁邊貨架上拿了一盒安全套,單手著盒子角,翻過來看了一眼背面的小字。
他半垂著眼看盒子上的說明。手指修長,骨節分明。
他拿了三盒,收銀員掃了一眼,面不改地接過去。
恨不得把臉埋進購車里,低著頭
他瞥了一眼,從鼻子里哼出一聲,低頭湊近,“不是你昨天哭哭唧唧求我買的,現在個什麼勁?”
一想到昨晚的畫面,整個人僵在那里像被點了。
他直起,從收銀員手里接過袋子,另一只手握住的手,拉著往外走。
被他拽著,拖鞋在地磚上拖出啪嗒一聲。
他走在前,步子大,跟在後面,手被他攥著,手心全是汗。
不知道是熱的還是的。
回到別墅,他拎著袋子進廚房。跟進去,站在旁邊。
“我幫你洗菜。”
他沒停手里的作,把一袋青菜扔進水槽里。
“算你還有點用。”
把青菜從袋子里倒出來,打開水龍頭。
水聲嘩嘩的,洗得很認真,一片一片掰開,在水下沖,沖了一遍又一遍,邊邊角角都翻開看,確認沒有泥土。
洗好的菜放在瀝水籃里,又去洗番茄。
他正在剝大蒜,蒜瓣在案板上一拍,皮就裂開了,手指一,白生生的蒜滾出來。
洗完番茄,又去洗西蘭花,掰小朵,在水龍頭下沖。
低頭湊近了一朵西蘭花,的手指著那片枯葉,想把它揪下來,揪不,又湊近了一點。然後看見了枯葉旁邊,趴著一只蟲。
白白胖胖的,子微微蠕。
尖了一聲。手里的西蘭花被甩了出去,掉在地上,骨碌碌滾了兩圈停在垃圾桶旁邊。
往後退,腳踩在水漬上,打,本能地手去抓離最近的東西——他的手臂。
他剛把大蒜拍碎,手里還拿著刀。撞上來,整個人撲進他懷里,手臂死死摟住他的腰,臉埋在他口,鼻尖蹭著他的服。
“蟲子——有蟲子——”
他低頭看著懷里這顆茸茸的腦袋。
他放下刀,手拍了一下的背。
“不就是一只蟲子嗎?”那不耐煩的勁兒能明顯覺到。
的聲音有點委屈:“我怕蟲子——我就是怕蟲子——你看都沒看——你不知道有多大——”
整個人還掛在他上,手腳并用,盤著他的腰,手摟著他的脖子,整個人得嚴合。
只穿了一件薄薄的T恤和一條短,筆直修長的纏著他的腰,蹭著他的骨,某隔著薄薄的布料被蹭來蹭去。
他嗓子發,渾燥熱。
“我不要洗菜了——我不吃了——我什麼都不吃了——”
趙凜天低頭看著懷里這坨東西。
摟得的,都不下來。他一只手托著的屁,另一只手拍了一下的後背。
“至于嗎?再給你扔出去。”他的聲音不客氣,但手還托著。
鼻音重重的:“至于,就是至于。我怕。”
他把從廚房抱出來,把放在客廳的沙發上。
還不肯松手,摟著他的脖子,把他一起拉下來。他彎著腰,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,被拽著,兩個人近在咫尺。
“老子洗菜做飯,行了吧?別了,聽著頭痛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手指從他脖子上慢慢松開。
他直起,轉往廚房走。
走了兩步,沒回頭,“別跟進來,礙手礙腳。”
窩在沙發上,聽著廚房里的聲音。
鍋鏟翻的聲音。
油煙機嗡嗡響。油下鍋的滋啦聲。
坐在沙發上,從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廚房里他的背影。
灶臺上的火苗著鍋底,油煙機的燈照在他上,把他整個人籠在一片暖黃的里。
晚上,泳池邊亮著燈。
趴在躺椅上看書,碎花的擺垂下來,在風里輕輕飄,出一截白膩的小。
頭發半干,披在肩上,發尾微微卷,剛洗完澡沒多久,上還帶著沐浴的香味。
從下午就開始看那本書,看了大半了,手指著書頁。
他走到面前,彎腰,把手里的書走了。
抬頭,眉頭微蹙,帶著點氣鼓鼓的聲音:“我的書,還我。”
“天天看看,有什麼好看的。陪老子游泳。”他單手把書舉到肩側,沒打算還。
“我不會。”手去夠,踮起腳尖,手指尖堪堪到書脊,了一下,沒夠著。
他把書舉高了半寸。
“所以才學。”他的語氣沒商量。
看了一眼泳池,站進去肯定沒頂,“我不想去。”聲音了下來。
他把書扔到椅子上,“一,二。”他還是那個姿勢,手在兜里,看著,角沒,“三——”
“我上樓換服。”
他抱著上樓,從帽間里拿出什麼東西塞給。
低頭一看——黑比基尼,布料得可憐,上面兩片三角形,下面一條細帶子。
滿臉都是拒絕,“我不穿這個。”
他靠在門框上,角那個弧度似笑非笑,“那著下去,我不介意。”
他走進水里,水沒過他的腰。他轉看著,出手,“下來啊。”
蹲下來,把腳進水里,水沒過腳踝,涼的。又進去一點,膝蓋沒水中。
手抓著池壁,不敢松。他走過來,握住的手,把從池邊拉進水里。
他托著的腰,從後上來。四肢撲騰,水花濺了他一臉,他的膛著的後背,能覺到的曲線——腰細,屁翹,的比基尼薄薄一層,跟沒穿沒區別。
他腹繃了一下,手掌著的小腹,手指收攏。
“打水。”
的在水里踢了幾下,水花濺起來,“對,就這樣。”
游了兩下,他的手從腰側下去,落在了的屁上。
拍了一下他的手背,“你干嘛?”
“教你游泳。”他角扯了一下。
“你那教?”的聲音又又急。
“不是教是什麼?”
“你托著——那里,我不舒服。”
“關老子屁事。”他語氣跟平時一樣,手沒移開,還在那兒,“是你自己太敏了。”
不說話了,低著頭往前游,水花撲騰得比剛才更用力。
他在旁邊跟著,手一直托著的腰,沒。
停下來,轉看著他。
比基尼在上,勾勒出的弧度。水珠順著的脖頸往下淌,沒前那片雪白。
“你放開我。我自己試試。” 的聲音的,但語氣很認真,眼睛直直地看著他。
他笑了一下,“行。”
說完就放手了。
踩不到底。腳下空了一下,
往下沉。水涌進里。撲騰了兩下,手抓,蹬,水嗆進鼻子,眼淚嗆出來了。
抓住了他的手臂,他的肩膀,整個人撲進他懷里,纏著他的,手摟著他的脖子。
臉上都是水,不施黛,水珠順著的臉頰往下淌。
睫了,黏一簇一簇的。
鼻梁秀,被水泡得微微發紅,微微張著氣,瓣飽滿潤。
整個人了,黑比基尼在上,勾勒出的線條。
他聲音啞了下來,“這次是你先勾引老子的。”
還沒反應過來,他的手扣住的腰,把往後一帶。的後背上池壁,冰涼的瓷磚激得一。他一只手撐在頭頂,另一只手扣著的腰,整個人覆在上。
被他抵在池壁上,後背是冰涼的瓷磚,前面是他滾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