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好之後,看了一眼手機,十點半了。
臥室的門虛掩著,推開,浴室的門正好打開。
他走出來的時候,浴巾只圍在腰間,松松垮垮地掛在骨上。
水珠順著他的脖頸往下淌,沿著腹的棱線一路向下。
肩寬腰窄。他看都沒看,從邊走過去,空氣里全是他的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