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已經下午了。
趙凜天難得睡到這個點。
周芷寧還窩在他懷里,臉著他的口,手搭在他腹上,睡夢中那小手還來去,像在什麼好玩的東西。
被子到的肩膀,的睡早被他撕壞了,肩膀雪白地出來一截。
他的視線往下。
他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