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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

周霽澤說著,轉後招呼了一聲:“大鵬,給兩位把酒倒上。”

“好嘞,周哥。”

那個大鵬的男人答應著,就和另外兩個人,拿面前桌上的酒杯倒起酒來。

周霽澤便轉過來,又同談司億道:“談小姐,想見我家月跟道歉,得先喝三杯酒,以示誠意。”

他這麼說著,那大鵬和另外一個男的,便手拿著酒杯走過來。

陳荔一看,他們手里拿著的是那種標準量的水晶杯,每只杯子里都裝了滿滿的洋酒。

若這三大杯喝下去,司億一個小姑娘肯定不了。

這一看就是存心為難人。

陳荔很有些不太高興了。面上笑著,語氣地說:

“周先生,我家司億不太會喝酒。這三杯就算了。”

“不喝啊?那就走吧。還道什麼歉?”周霽澤道。

談司億猶豫著。

知道他們這是存心刁難。

但若就這麼轉頭走了,孟師姐會不會對更加生氣?

之後還怎麼求幫忙?

這麼一思量,道:“好,我喝。”

雖然酒量不好,但為了厲淮序的項目競賽資格,今天就拼了。

說著,便手去接酒杯。

半道上,被陳荔捉住了手腕,道:“你別喝。你酒量不好,我替你喝。”

陳荔比談司億大兩歲。

他們陳家也是開公司做生意的,平時接長不短的,也跟著爸爸出去參加一些應酬。

酒量雖不是那麼好,但比談司億可強太多。

陳荔說著,就從大鵬手里拿過一杯酒,喝起來。

像這樣的故意刁難,原本可以拉著談司億轉就走。

知道,司億對那厲淮序的心思。知道這個賠禮道歉,絕對很重要。

所以現下,既然司億選擇忍氣吞聲過這一關,那便陪著。

但是這洋酒,真的不太好喝啊。

旁的談司億,看到陳荔這麼講義氣,且這一杯酒喝了幾口,眉皺起來,就知道這酒有多難以下咽。

可不能讓一個人承

手便從那大鵬的另一只手中,拿過酒來,兜喝起來。

嗚……

這什麼劣質酒啊?又苦又辛辣,還這麼濃烈。真的真的一點都不好喝。

但。

忍著吧。

誰讓這是讓孟師姐消氣的懲罰呢。

咕咚一口。

然後緩緩的,再次咕咚一口。

就這麼繼續艱難的慢慢地喝著。

周霽澤看著倆這麼聽話的把酒喝著,更加滋生了他心齷齪的欺凌孩兒的心思。

轉頭看了下他旁的大鵬兩人,使眼道:

“兩位小姐有點秀氣啊。這酒,一小口一小口地抿,要喝到什麼時候才能喝完?來,兄弟,幫一下小姐們,教教們怎麼喝,才算是真正地陪酒。”

“好的,周哥。”

今兒來的,都是周霽澤的狐朋狗友。平時也沒什麼大的高貴品。這酒一喝,便更加喜歡胡鬧了。

現下聽周霽澤這麼一說,就立馬興地上前來,奪過陳荔手里的酒杯,掐著臉,魯地將酒往里灌。

很猝不及防。

陳荔本能地痛苦掙扎起來。

那大鵬更是手不老實的,趁機陳荔的肩背。

談司億打眼看到這里,媽的!是可忍,本姑不忍!

當下什麼也不顧了,把手中未喝完的酒,一把潑向那大鵬的臉上。

跟著,就一腳踹開,另外一個鉗制著陳荔喝酒的那男的。

又反手一掌甩在周霽澤臉上。

“……他媽,你瘋啦!”

周霽澤完全沒想到,愣怔了一下,才喚起來。

隨即,就惱怒地招呼他的朋友們,喊道:“把,把們兩個給我摁住!老子今天就讓倆知道……”

啪!

他話還沒喊完,談司億眼明手快地抄起桌上一個啤酒瓶,照著他腦門上甩手嘭呲一把砸上去。

即刻,鮮直流。

……

半個小時後。

厲淮序接到警局打來的電話。讓他過去領一下人。

打架進局子了,談司億可不敢給舅舅打電話,讓舅舅來領

要是讓家人們知道這件事,耳朵一定會被念叨起繭子的。

所以,只好讓的未婚夫來啦。

又過去20分鐘,厲淮序帶著倪湛和許誠,匆匆趕到警局。

警局大廳,厲淮序看到,在墻的位子上坐著的談司億,就大步走過去。

到得跟前,談司億抬頭看見他,立刻像犯了錯的小孩一般,弱弱地打招呼:“淮序哥哥。”

一面就乖乖地站了起來。

厲淮序上下打量,看臉上,脖子,胳膊和上,都沒有傷,便暗暗松了一口氣。

沉聲關切道:“你沒事吧?”

談司億搖頭:“我沒事。”

可是從小練過,是有點手在上的。就周霽澤那幫弱酒囊飯袋,可傷不到

“就是警察叔叔說了,你得去簽一下字。不然,不讓我走。”

厲淮序聽了,轉頭看向旁的倪湛:“去辦一下。”

倪湛答應著,轉就要走,談司億又喊住了他:“等一下。”

一把撈過一旁的陳荔,同厲淮序介紹道:

“淮序哥,這是我同學,也是我的好閨陳荔。今天晚上是被我連累到警察局的,我得帶一起走。”

厲淮序看了眼陳荔,明白的意思,點點頭:“嗯。”

倪湛領命,轉去辦了。

“那個,淮序哥,我不是故意要給你惹麻煩的……”

談司億看厲淮序進來時,始終冷沉著臉,擔心他生氣了,就弱弱地同他解釋。

話還沒說完,厲淮序清冷打斷道:“回家再說。”

談司億只得憋住:“……哦。”

在一旁站著的陳荔,也跟著往後瑟了一下。推了推談司億,小聲跟嘀咕道:

“這就是你的未婚夫厲淮序啊。果然像你講的一樣,帥氣得無可挑剔。就是,你老公好高冷啊。雖然沒說什麼話,但他這凜凜的氣場,可真到害怕。”

也不知道這香香的閨,是怎麼敢待在他旁,跟他相的?

咳咳,倒很有點佩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