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厲淮序和那位一起走進大門,談司億趕跑上幾步,跟過去。
因為離得有些遠,他們又走得很快,沒追上,跟丟了。
厲淮序和那個生什麼關系啊?
就他倆在這里吃飯嗎?
或者不吃飯,干別的事?
這“京城第一大飯店”里,也是設有娛樂包廂的。
談司億小腦袋瓜子胡地猜想著。越想越心煩氣躁。
到後來,轉念又一想。
也許厲淮序是來應酬的。只是跟那個人來談生意,并無其他。
這麼一想,談司億嘆口氣,算了,還是先去找孟師姐畫吧。
到了包廂,談司億將司留的又一幅“渺渺山路圖”,展開來給孟月看。
孟月瞧了瞧,驚訝地:“你從哪里搞來司留的畫作的?”
復又看向畫作:“這私章……還有這畫風,竟然都是真的啊。
“這司留大師流傳在市面上的畫作很,但我研究過他的畫。這幅,確實是真品。
“我主攻油畫,不太擅長國畫。但司留大師的作品,我是真喜歡。
“談司億,你這是認識司留嗎?怎會搞到幾乎一模一樣的‘渺渺山路圖’的?”
作為司留大師本人,被師姐當面這樣夸著,談司億有點兒小臉紅紅地笑著。
編謊道:“這是一個,說來也非常巧的事。
“我家是港城的嘛,有一天我在港城街頭逛著,鬼使神差就進了一家字畫店。
“然後就看到了這幅山水畫。
“又覺得它有那麼點眼緣,就心來把它給買了。
“昨天你說這幅畫的時候,我都驚訝了一下。正好我家里有這幅藏品呀。
“所以今天就帶過來賠給你了。
“師姐,我這個賠償,你可還滿意?”
“哦,滿意滿意。”
孟月是真喜歡的畫呀,一雙眼睛就瞅著畫兒笑。
又喃喃道:“真沒想到,這司留大師,還是個怪脾氣的。居然會畫兩幅差不多一樣的作品。”
談司億撓了撓額頭,心下干咳了一聲。
這司留的小馬甲可得捂住了。不然,要是讓孟師姐知道,就是司留,估計師姐得破防。
現下,這幅畫功把孟月哄開心了。
但是。
孟月還是堅持說,得去跟周霽澤道歉。不然,作為朋友的,沒辦法跟談司億做朋友。
談司億有點怏怏的從包廂里走出來。
“唉!”
難道真的要給那個周霽澤道歉嗎?
如果不能跟孟月做朋友,孟月是不可能幫忙的。
該怎麼辦呀?
憂愁啊憂愁。
砰。
“……啊嗚。”
談司億被撞得,輕輕喚一聲,手額頭。
低著頭,邊走邊憂愁地想事。想得出神,沒注意,一下子撞到一個邦邦的東西,把人都給彈回來了一步。
這時,一抬頭,驚喜道:“淮序哥,怎麼是你呀?”
“怎麼,你還想撞誰?”
厲淮序從洗手間洗手出來,便看到談司億在走道上,垂著腦袋悶頭走著。
他沒驚,就眼睜睜地看著往他上撞。
談司億笑著擺手:“呵呵,我沒想撞誰。”
厲淮序手了一下額頭:“有沒有撞疼?”
談司億老實道:“嗯,有一點。”
沒想到,他膛撞上去這麼。
平時蹭他懷的時候,只覺得溫暖好聞,并沒覺得有多啊。
“走路的時候看著點。萬一下次,把你這小腦袋撞傻了,可就麻煩了。”厲淮序又關切道。
談司億呵呵:“我謝謝你啊。”
你才會被撞傻呢。
“你怎麼會在這里?一個人?”他問。
“我……我閑逛到這里的。今天不用上學,就出來隨便逛逛。對了,你怎麼在這里?是跟別人一起來這里吃飯的嗎?”
說,那個人是誰?!
你要說實話嗎?
厲淮序點頭“嗯”了一聲,又問:“你吃飯了嗎?”
“還沒有。”
“今天我們幾個家族聚餐,你要過來一起嗎?”
“要。要的。”
談司億答應得很快。
他說的幾個家族聚餐,應該都是他厲淮序的好朋友們。
他這是要把,帶到他的朋友圈呀。
這麼好的機會,可不要錯過。
而且,京圈的幾大豪門世家聚在一,真的很想看一看他們都是誰。
撞上厲淮序後,談司億立馬就把那什麼不愉快的“道歉”的事,給忘了。
現下,又興致盎然的,跟在厲淮序屁後頭,樂顛樂顛地往他們包廂里走。
包廂里,有四男兩。都圍坐在一張大圓桌上。
進門後,談司億就吸引來了他們所有人的目。
厲淮序在旁,依次給做介紹。
在近旁坐著的,眼睛大大的,雙眼皮很深,長相清秀的帥哥,是顧逍。
是他們顧氏集團繼承人。
但他,現在不管顧家。他自己創辦了律師事務所,還為了一名頂尖的金牌大律師。
這顧逍,談司億有點印象。上次在那個酒會上,有看到過厲淮序和他待在一。
而且聽說,他是厲淮序最要好的朋友,是發小來著。
“嗨,小公主,又見面了。我是你顧逍哥哥。”
顧逍說完,就看到厲淮序寒寒地脧了他一眼。
顧逍驚奇。不就讓他家小姑娘他哥哥嘛,至于這麼盯他嗎。
這才幾天不見,他就這樣有占有了?
有意思。
談司億立刻禮貌打招呼:“顧逍哥哥好。”
“誒,妹妹好。別客氣。”
顧逍說著,特意瞟一眼厲淮序。
厲淮序不理他,繼續介紹下一個。
也就是顧逍旁邊坐著的,戴著金邊眼鏡,很像斯文教授的帥哥哥,他湛隨風。
他也是暫時不想繼承家業。
目前,他是一名手非凡的頂尖外科醫生。
對面那位,也戴著副金邊眼鏡的,看上去比較沉穩的帥氣男人,名季凌川。
他已經接手季家,管理季氏公司了。
斜對面坐著的那一個,眼睛稍微小一點,但笑起來很勾人很魅的帥哥,便是靳明野了。
靳明野,就厲害了,靳家的二世祖。雖然他看著玩世不恭,但將來也是要繼承家業的。